为了防止误伤,贺澜序拉着许酌迅速躲在了船舱侧面的过道里。
许酌刚想查看贺澜序的伤势,就被抱了个满怀。
“那些飞机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质问许酌为什么明知道危险还要来,这种没必要的话废话说了没有意义。
经历过上次许酌被绑走的事,他最清楚明知道爱人有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他,他也会做出和许酌同样的选择。
许酌将头埋进贺澜序颈间。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许酌强撑了许久的情绪忽然崩塌,知道贺澜序被带走时被强压下去的后怕和担忧齐齐翻涌上来。
他开口时有些哽咽:“我……”
调整了一下情绪,他才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大哥找的。”
他附近有孟凛川的眼线,他不能去贺家报信,所以让姜宇淮帮的忙。
姜宇淮后来回复的消息,只是说贺矜野让他等。
感觉到颈间的湿热,贺澜序慌了神。
除了床笫之间,这还是许酌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外面的武装直升机的扫射还在继续,贺澜序却觉得许酌压抑的哭声比外面子弹飞溅的杂乱声音更加清晰。
他只能一下下抚着许酌的背,不断安抚:“好了,我没事了,你很厉害,成功把我救了出来。”
“这一切很快就能结束,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他捧着许酌的脸,一下下吻住他的脸颊,干燥的唇染上了咸湿的泪。
“宝宝,哥哥,不哭了。”
外面的声音逐渐平息,只剩飞机在头顶盘旋的声音。
许酌把头埋在贺澜序肩上,直到棉质外套吸干了脸上的泪,他才抬起头对贺澜序道:“走吧,外面似乎结束了,出去看看。”
甲板上已经有人在清理现场,为首的人穿的是新伽蓝国的军装。
对方看到贺澜序和许酌,很热情地迎了上去,用蹩脚的中文笑着朝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新伽蓝国的军官艾迪。”
他看向贺澜序:“你是贺的弟弟吧,我以前去大陆学习的时候,和你哥哥是好朋友。”
贺澜序朝艾迪行了一个新伽蓝国的感谢礼,许酌也有样学样。
随后贺澜序用伽蓝语再次向艾迪表达了感谢:“这次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很荣幸我哥哥能有您这样的朋友。”
随后他向艾迪介绍许酌:“这是我的爱人许酌,他这次来是为了救我。”
艾迪惊呼了一声:“你们很般配,你的爱人也很勇敢,祝愿你们能够白头偕老。”
两人客套了一番,贺澜序跟着艾迪上前查看孟凛川和他带来的那些人的情况,主要是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死透了。
场面太过血腥,贺澜序让许酌先回了船舱。
许酌雇的佣兵在飞机过来扫射的时候,就躲进了船舱。
这是许酌事先交代过的,交易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突发变故,如果情况紧急但对许酌没有威胁的话,他们可以自行避难。
许酌清点了一下,没有人员伤亡。
刚进船舱坐下没多久,外面又传来了一声枪响,随后又是几声更密集的枪声。
许酌心里一惊,立马出去查看。
贺澜序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血不断从他胸口流出来。
艾迪和他身边的两个士兵正在朝海里开枪。
许酌也不管血不血腥,领着医生上前。
飞机是有目标地扫射,范围锁定在快艇和孟凛川的船上。
贺澜序被平放在空地上。
许酌跪在他身侧,握紧了他的手。
看着贺澜序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许酌声音都发着颤:“怎么回事,谁开的枪?”
“姓孟的装死放冷枪。”贺澜序笑着安慰他,“放心,只是看着严重,我感觉没什么事。”
孟凛川那枪开得不巧,似乎刚好打中了他胸前戴着的吊坠。
贺澜序的衣服被扒开,之前许酌送他的吊坠已经碎成了几瓣。
子弹几乎没入了胸口,但因为有吊坠挡了一下,伤势还算可控。
我错了
贺澜序手臂上的伤和胸口的子弹都需要到医院处理,医生暂时先给贺澜序止了血,船只回航。
艾迪帮忙把贺澜序送到了当地最好的医院。
手术进行了一个小时,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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