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击波推飞了数米远,他和谢七舟双双跌倒在地。
谢宥感觉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他费力地转头看了眼落在离他不远处已经昏过去的谢七舟,随后眼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交易
与此同时,许酌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孟凛川指定的交易地点。
他左等右等,孟凛川却迟迟不来。
眼见都超时十分钟了,许酌有些焦躁地在甲板上踱步。
谢宥那边一直没消息,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他给贺澜序手机上打了几个电话,全都被孟凛川挂断。
许酌联系不上人,也只能继续等。
又过了十分钟,二十多艘快艇直直朝许酌所在的位置驶过来,将他们包围。
快艇上的人个个都端着枪,对准了许酌的船。
负责保护许酌的雇佣兵从船舱里出来,将许酌围在中间。
双方都是枪口相向,谁也不让着谁。
孟凛川过了两分钟才姗姗来迟。
他站在甲板上,身上穿着宽松的白 t 恤和黑色西裤,做工和材质看上去很粗糙。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孟凛川悠闲地靠在舷边,说话时的语气慢悠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和老友叙旧。
许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贺澜序呢?”
“急什么,先把说好的一百亿打到我的账户,你才能见到他。”
许酌直接拒绝:“不行,我要先确认他的生命安全没有受到威胁,才能把钱给你。”
以孟凛川的性格,如果这么轻易把钱给他的话,他一定会卸磨杀驴,许酌还没蠢到那个份上。
孟凛川嗤笑一声,只是抬了抬手,子弹上膛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许酌,你当自己还在京淮呢?贺澜序在我手上,你不想他死就得按我说的做。”
这种把对手踩在脚下的快感,孟凛川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尤其这个对手还是许酌。
在这里,许酌斗不过他。
这个认知让孟凛川浑身舒畅。
父母走得早,从小爷爷就教他,行商做事手段要狠厉。
他本以为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经商上,他都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可偏偏除了他之外,京淮还有一个比他更妖孽的许酌。
爷爷对他向来严厉,临终遗愿就是让他把孟家发展成京淮第一家族,眼看着就要成功,最后却因为许酌毁了个干净。
许酌不吃他这套威胁,拿出资金转赠协议,作势要撕。
“好啊,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死在这,做对亡命鸳鸯也不错。”
说完,他戏谑地看着孟凛川:“至于你,雇这么多人,身上的钱应该花得差不多了吧。”
“要是没有我这笔钱,你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协议我只带了这一份,撕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最好想清楚。”
孟凛川现在之所以还在公海附近游荡,大抵是身上钱不够,证件被标记过,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办签证去其他国家。
他想要脱罪就必须先脱离国籍,原本的身份是不能用了,新身份的注册和后续的移民都需要钱。
孟凛川抵了抵后槽牙,再次被人拿捏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许酌说话做事还是像以前一样,一针见血。
汪达把他从医院接走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绑贺澜序并且尽快灭口。
但孟凛川不甘心,在汪达的帮助下绑走贺澜序后,他直接带着人出国。
他没有像之前和汪达商议好的那样,直接把人弄死。
这个世界上没钱寸步难行,他需要钱。
他之所以会答应许酌提前交易,是因为国际刑警就要到新伽蓝国了,为了抓他来的。
汪达给的那点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他必须尽快从许酌手里拿到钱,这样才能换一个身份。
等在国外安顿好后,他相信以自己的天赋和经验,剩下的资金足够他东山再起。
他抬手朝身后招了招手,两个蒙面的雇佣兵进了船舱。
很快,他们就从船舱里抬出来一个人。
许酌看着双眼紧闭的贺澜序,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小臂上的那道伤,因为长时间没有处理,现在已经红肿发炎。
“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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