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一整根都涂满了前几轮的精液,在她穴里抽插,他就把持不住。
他干脆一鼓作气,托着她猛地顶弄几十下之后,低喘着射了出来。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射了,起来。”
“……欸?”
听到言溯怀提醒她,杭晚才缓过来。随即她意识到,是她里面太满了,东西实在是太多,厚重的液体隔绝了许多感官,她甚至不知道他又射了。
她颤抖着站起来。她背对着,不知道言溯怀一直盯着那处看——随着她的起身,小穴也一点一点将肉棒吐出来。
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犹豫了一瞬。
“怎么,舍不得?还没被肏够?”
偏偏这时言溯怀又在身后挑衅。
杭晚立刻提起屁股,鸡巴立刻从她的穴口滑出来。
言溯怀看到,拔出来的那一瞬,龟头顶端从她穴里带出一缕银白的细丝,随后几乎是没有延迟的,一大汪白花花的液体直接从失去堵塞的穴口处落下来,像是倾泻而下的瀑布淋在他的龟头上,又从龟头开始顺着茎身滑落。
色情得要死。
这一刻,杭晚彻底傻眼了。
浓精像是失禁一样从她的穴口成股涌出。明明全是他的东西,却像是她的小穴在失禁。
好荒唐的感觉……
被连续内射了四次……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
她心里已经把言溯怀祖宗十八代再次拎出来骂了一遍。什么基因能生出他这种级别的禽兽?
“呜呜,言溯怀……好多……”
她求助似的回头望着他,眼神有委屈也有埋怨。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种可怜的样子多么容易激发他的凌辱欲。
——操,好骚。
言溯怀本来已经想放过她,看到她的模样突然又起了性欲。
他感觉自己的食髓知味程度已经不像是正常人的范畴了。
——肯定都是她的错。不管是谁,一旦享受过她身体的美好就一定会上瘾。只不过这个人恰好是他。
一定是这样的。
他捏住她的臀瓣不放,声音隐忍:“还没完。”
杭晚愣了一下,便已经被他放倒在岩石上。
杭晚放弃了挣扎,任由双腿被他架在肩上。
言溯怀压下来,将性器抵在穴口。
“言溯怀,你还来?!”理智短暂回归,杭晚听见自己声音颤抖。
两人的交合处都脏到不行,全是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喷的水,糊成一片白浊。穴口边缘都是沫,有些已经干了,黏在肥厚的阴唇上。
“我速战速决。”
他嘴上说着,盯着这淫靡的光景看了片刻,然后挺腰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
被深插到底,杭晚条件反射般叫出声。
言溯怀也忍不住嘶了声。太滑了,里面全是精液,他一插到底都没有任何阻碍。
杭晚隐约感觉到那些液体被他挤得更深,然后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糊在穴口。
他开始动。他动得很慢,插得很深,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杭晚,看到没?”言溯怀笑得残忍,“你的逼都被我肏烂了。”
杭晚被他整个人对折着,轻易就能看到。言溯怀则是一边肏她一边低头去看。
两个人共同看着这样一副景象——
实在是太夸张了,性器进出的地方全是白花花的一片,穴口都已经红肿外翻。他插到最深时,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分开时拉出一道又一道白丝,密得像蛛网。声音黏糊得吓人,就像是透明胶反复被撕开又粘上。
前两轮流出来的已经干了,结成块状,黏在她的大腿根。刚射进去的又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一部分堆在穴口,另一部分部分又被下一次进入强塞回去。
哪怕是她看黄片都鲜少见到这样淫乱的画面。
太脏了,太乱了。
“噗嗤噗嗤——”
抽插时的声音又变了个调,浅处像是踩在水坑里,有气泡破裂的声音;插到深处发出的声音沉闷厚重,像是一团浆糊被强行搅出了声。
言溯怀实在忍受不住。无论是声音还是画面,淫乱程度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
这个念头钻进脑子,就再也停不下来。
他的呼吸开始紊乱,猛地抱住她的双腿,腰身开始失控。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往深处凿,往狠里撞。
他一边深顶,一边粗喘着开口——
“母狗,被内射很爽吗?”
“唔啊、嗯——”
“嗯?说话!”
杭晚的大脑昏昏沉沉,抓着自己的奶子揉,什么都往外说。
“嗯哈……爽、好爽啊——”
“喜欢被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