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舟上，我以为是灵气稀薄的原因。”
龙霆眉头一皱，想问孟黎修行谁教的。只要有一丝灵气，修士就可将其引入炼化，而无法炼化、储存灵气的人就基本与修行无缘。
可见孟黎神色如常，显然是没太把这事想得太严重。龙霆沉吟片刻，终究没对孟黎把事情的严重性说开。
反正以孟黎的性子，告诉他，他也只会略微惊讶一番，再淡然接受，最终思考的还是他。
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孟黎为何会这样。
龙霆问：“除了这些，阿黎还有什么不对的吗？”
孟黎说：“没法炼化灵气，我原本的灵力也跟着枯竭算吗？”
“算。”龙霆肯定地回复了他。
孟黎怎么也是凝脉期的修士，路上也未大量消耗灵力，他会觉得疲惫，定然跟无法炼化灵气，灵力枯竭有关。
龙霆回忆着过往见闻，他知晓的，听说的。无法炼化灵气的修士，无非都是灵根受损，或修行出了差错。
而孟黎，照他所说，就是突然的，毫无征兆的，无法炼化。
不，不是突然不行。
孟黎说他无法炼化灵气之前，跟他以往有个最大的变故。
他离开了青玄宗，也不算离开青玄宗，是离开了青玄宗的人。
在云溪府，龙霆亲眼见过孟黎打坐调息，那时候孟黎还正常。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浮现，龙霆面色就沉了几分，如果这个猜测属实，岂不意味着，他得把孟黎送回青玄宗。
这可违背了龙霆原本的打算。
孟黎的情况与他往日见过的多有不同，靠过往的经验猜测全然不靠谱，龙霆思索一阵对孟黎道：“阿黎眼下的情况倒是难到我了。”
孟黎见龙霆凝思良久，以为他有眉目了，结果还是不知道吗？
孟黎心底对自己无法炼化灵气一事，有点在意，却又没那么在意，他总想着可以回青玄宗问他母亲。
反正有退路，孟黎刚想豁然对龙霆说“没事”，就听龙霆说：“我是不知道，但等我们离开此处，可以去寻个医修看看。”
无法炼化灵气，是身体出了差错，身体有问题，是该找医修。孟黎瞬间觉得还是秦观有办法，他夸道：“秦观，还是你有办法。”
对这种夸奖，龙霆完全无法高兴，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孟黎，完全不懂他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听闻了解决方法，孟黎心情放松下来，一松懈孟黎的疲惫感又上来了，他对龙霆道：“还是好累，想睡觉。”
和龙霆交流许久，孟黎这会是真没什么精神，声音里满是困倦慵懒。
龙霆也看出他的疲惫，无法调息，只能靠睡眠来抹去疲惫，龙霆道：“那你去睡。”
孟黎没跟龙霆客气，当即从木榻起身，到床上躺下。
龙霆见他行事如常，也从木榻上起身。
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走到屋中案几前，放下两瓶丹药，“这是蕴灵丹和固元丹，阿黎每日服用，可保证现有的灵力不再枯竭。”
炼化灵气之事无头绪，灵力枯竭一事倒可以短暂解决。
孟黎躺下后，给自己盖好了被子，这里的床比他们之前落脚客栈的床大不少，显得缩在被子里的孟黎小小一团。
他这会实在困极，没太听清龙霆说了什么，便道：“你离我太远了，我没听清。”
龙霆走到床前，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次孟黎听清了，他见龙霆还在，又打起精神和他说话，“那日我喝了小宜赠我的果酒，有些枯竭的灵力就恢复了。”
孟黎会说这个是听龙霆说了灵力枯竭，他又刚好想起这酒的神奇功效。龙霆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又嘴馋，想喝酒。
想着灵酒确实有恢复灵力的功效，龙霆笑着道：“如此的话，我去为你讨些来。”
孟黎听见龙霆的话，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但孟黎没有开口解释，一是他困极了，没什么精力。二是他确实喜欢那个果酒的味道，要是秦观能替他讨些来，也好。
孟黎完全不再为自己无法炼化灵气困扰，一心想着龙霆要去给他讨酒。
他一面想着秦观真好，一面带着对果酒的期许陷入沉睡。
龙霆听着孟黎平稳的呼吸，没急着走，在床沿坐下。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孟黎毫无防备的睡颜上。
这不是龙霆第一次看见孟黎睡着的模样，似乎从很早开始，孟黎就对他全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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