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后面，是这间屋子的总开关。
监控后面的人看到他这幅慌了神的模样，辨不出性别的电音里都多了几分明显的愉悦，“接下来，开始我问你答环节。只要答案让我满意，你和他就都可以离开了。”
裘瀤沉默了几秒，声音干涩，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我要先见到人。”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你问吧。”裘瀤垂下眼，大脑飞速运转起来，那幅画距离他只有几步，监控虽然能拍到他的动作，但只要他制造一个足够自然的动作，就能让这间屋子断电。
“你和ΑΔp的会长皮科尔·坎贝尔什么关系？”
裘瀤蹙眉，“没听过这个名字。”
电子音冷呵一声，摆明了不信，语调里伪装的温和完全消失了，“第二件事，那匹白马，你从哪里弄来的？”
白马？珀伽索斯？
裘瀤的眉心微动，“西溪马术俱乐部借给我的，俱乐部经理说是为了补偿上次的事故，临时提供一匹马让我参赛。”
电子音有些气急败坏，“那匹马没有几百万根本不可能培养出来。怎么会借给你，fuck，要编你也编的像样点行不行！”
那匹马有那么高的价值吗？那俱乐部的经理为什么说那只是一只普通的赛马。
而且什么人会对一匹马这么在意？
他本来以为这是兄弟会的又一次威胁，现在这个范围明显可以缩小了。
知道森凛和自己关系好，会为了一匹赛马气急败坏到这种程度的，除了菲尔德·基思之外不会有别人。
裘瀤垂下眼，遮住了眸底的底翻涌的寒意。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动，无奈地开口，“我真没说谎。”
裘瀤已经靠近了那幅装饰画的边缘，就在他准备动手时。
电子音开口了，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裘瀤，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不过没关系，谁让我是一个好心的人。半个小时后，我还是会给你开门，让你见到那个你心心念念的亚裔。”
裘瀤的动作顿住了，瞳孔骤缩，他想到那张照片上昏迷的森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他状态不是很好，而且你马上也会和他一样。”
电流声滋啦滋啦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裘瀤，难道你不觉得……这里的空气很甜吗？”
裘瀤的呼吸一顿，空气里那丝极淡的甜味忽然变得明显起来，像熟透的水果腐烂后散发出来的那种腻人的香气。
他晃了晃身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甜味已经钻了进去，从鼻腔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裘瀤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他一把抓起桌面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吊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吊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整个客厅瞬间沉入黑暗。
裘瀤拿出金属钩子，摸索着走到卧室门前，把钩子尖端探入了锁孔。
电子音轻蔑地笑了下，“愚蠢，监控拍不到，但是专业的拍摄队伍马上就要过来了，给你们拍摄录像发行一条龙服务。”
“你猜你会不会成为全国闻名的大明星？”
卧室的门开了，裘瀤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用力摇了摇头，把那股蔓延上来的晕眩感甩开。
他必须要快一点。
裘瀤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了卧室。
裘瀤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不在床上，他的目光落在了浴室的方向。
水流声。
那里的门半掩着，微光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他走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整个人忽然就愣在了原地。
森凛靠在浴室的墙角，他的眼睛半睁着，呼吸又急又浅，浑身上下都透着粉意。
他，他怎么，那里——
裘瀤不敢多想，他立刻走过去关掉了花洒，蹲下去帮森凛整理好衣服。
他怎么这么烫，裘瀤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森凛，森凛，醒醒。”
森凛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眼睛没什么焦距地看着眼前的人，“唔，热……好热……帮帮我……”
裘瀤眉头一皱，立刻弯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托住森凛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人背到了背上。
裘瀤轻轻抿唇，对森凛保证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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