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每次出任务后回到六芒星神殿的按摩,不同的是,这是在放松内部的肌肉,把肌肉按压揉散的过程伴随着疼痛,可是疼痛过后是舒服。
淫水不断涌出,身体也如浪潮那般有节奏地收缩。或许不止是按摩,另一个人真实的体温让她感觉自己置身于温泉。
“啊……啊……轻一点,轻一点,疼!呜呜呜……”即便作为剑士与魔法师,她的身体也向来不受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随着一次次抽插而不停缩紧。用疼痛或许无法形容这种不适,可是每次承受不住喊疼的时候,替她按压放松的人都会轻点,慢慢地,以近乎抚摸的力道缓慢揉松她的躯体。
但扎拉勒斯不会。他更快地抽动刺激着里面柔软的粉肉,带出的淫水落了一地。
发出像鸟一样长长的啼鸣之后,她的灵魂几乎飘出身体,混沌的失控感占据了头脑,没有了身体的保护,周围的混沌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抗拒着,同时又知道自己的整个小穴,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都在遵循着某种节律收缩颤抖,包裹着仍在里面的,属于她敌人的手指。意识到这点后,快感却更加强烈了,她是海上的船只,被浪潮冲击着、包裹着、围剿着,无处可逃。
她感觉自己就像吃下了一颗包裹着糖衣的,可以带来快乐的慢性毒药。
她回过神来,看清扎拉勒斯那张狐狸般的脸。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抽出来时,身体又是一阵痉挛颤抖。
他让她看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淫水,它们附着纠缠在他的手上,甚至另一端还连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腿还在颤抖,被扩张过的穴口张合得更加明显,他的手贴上去时,穴口又触电般颤抖。扎拉勒斯脸上带着怜悯的微笑,看着乔治娅潮红的脸和迅速恢复清明的眼睛说:“你看,你的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乔治娅别开目光,欢愉过后回到现实,是羞愧与迷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神圣通道被他人进入和玩弄,她痛苦地控诉道:“你这……亵渎者!”
“现在骂我还为时尚早。”扎拉勒斯把早已准备好的阳具捅进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中,它变得柔软温热,比乔治娅更诚实,阳具一进去就背叛她的意志,恐惧又期待般,颤抖着将它紧紧包裹住。
他抱住她的腰直接将阳具整个顶入,后者再次发出呜呜声,又被迫承接。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感觉形容了……乔治娅迷迷糊糊地想,他顶得自己小腹很酸,还顶得自己很想排泄,与此同时,她又感觉自己的肉穴正在颤抖着夹他,于是再次深呼吸起来,希望能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哈……哈……呜……”还未等她调整好,黑色外袍与中间白衣组成的十字架被彻底扯开,扣子崩断,但衣服还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
就像拆开礼物包装那样,乔治娅身上那股如葡萄酒般,又像刚发酵完成的白面包那般的动物气息扑面而来,扎拉勒斯把手伸进被濡湿的衣服里,擒住她的腰窝。
“不……不行,不要再碰了!呃……”乔治娅的声音变得细长柔媚。他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乔治娅感觉里面酸胀不堪,他每顶一下,身体下面都会发出啪啪的声音,意识到这是他的性器和自己的性器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她既痛苦又控制不住地欢愉。
这种失控感真的舒服吗?乔治娅别扭地想,一点也不。这是生灵神殿赐福给月桂之子与月桂之女的,两种性质全然不同的事物结合,由此孕育万物。
在六芒星神殿,在世界各地,她看见人们彼此因爱而结合,又因在爱中看见更广阔的神恩欣喜。这才是她应该享受的快乐。
人们应该出于爱而彼此结合,通过最私人的,献给生灵神殿的仪式来孕育。不是这样的,她不应该接受,她不应该让他进入。
她抗拒地收缩自身,扎拉勒斯的动作幅度却更大,硬生生把她操开了,她怎么想要用力阻止一次次撞击,他就怎么一次次撞开她里面的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绵长的娇喘。
“乔治娅,看来你没我想得冷淡,这不是很会夹吗?”
“不要……不要继续了……”她的腹部好酸,好热,滚烫得就像被温泉水灌注进去了一样,随着性器一次次交合,温泉水变得黏腻浓稠,聚集在腹部那样,她感到莫名的空虚,并意识到是他在满足这份空虚。可是空虚本就是他带来的,不是她自己的。
“不能……我不能……”她颤抖着抗拒,胡乱地说,脑子里想不起一句箴言与教诲,只能迷糊地想,“我不能……不能背叛神恩……咕!”
舌头都被撞得伸出来,她还在想这些。扎拉勒斯毫不客气地提醒:“你现在已经不是神官了。告诉我,神官会在他人面前做出这种媚态吗?会发出这种声音吗?会被插得身体软瘫成这样吗?会像妓女那样吐出舌头勾引吗?”
“呜呜……啊啊啊……呜!”她不想张嘴,可是根本控制不住。真奇怪,她明明才是最了解自己身体的那个,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好像在听别人的话?
她的思绪胡乱飞舞,最后被扎拉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