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小小钟家而已。”陆川缓缓道:“只是他家最近不太平,少跟他来往。”
“不太平是…”
咚咚咚!一张脸紧贴车窗。
白安背起包离开车厢:“什么事?”
钟泽咧开嘴角,从口袋里掏出拇指大小的古风金钟:“送给我的老大。”
白安一愣,送…送钟!
“你是故意还是存心的?”
钟泽笑着摆手:“别迷信啊,这可是我的私人物件,亲自做的。”他揽住白安脖颈:“以后拿着这个,去怡鲜免费吃。”
白安想起之前去过的海鲜自助餐厅,是叫这个名。
平心而论,他是个没什么出息的,满足口腹之欲的快乐实在无法拒绝,尤其那里的甜品,美味至极,跟他以前吃的特罗斯天差地别。
白安捏起小钟:“餐厅你开的?”
钟泽语气轻佻:“随便开着玩。”
白安暗暗惊讶,随便在黄金地段开一家高档餐厅,随便送人黄金,还真是随便…
这时,他发现手里的金钟质地松软,是硅胶做的,镀了层金膜。
白安松了口气,若是黄金他就不收了,蹭吃和收礼两码事。
“看清楚,他是我老大,以后罩子放亮!”钟泽冷不丁喊出声,逢人便吆喝。
学生们对白安窃窃私语一番,低笑着跑开了。
白安如芒刺在背:“别喊。”
钟泽不以为然,拍拍白安胸口:“你不宣传人家怎么知道,尤其你朋友还是沈子临,这下某些不长眼的铁定不会再找事。”
白安一想也是,才入学一个下午,应付追求者嘴皮子都说麻了。
女生还好说,换做男的,就像钟泽,三天两头的架肯定少不了,有个名头震掉一部分也不错。
白安听钟泽喊得嗓子都哑了,低声道:“你家遇到什么事了吗?”
钟泽揉了揉后脖颈,这才放低嗓音开口:“没什么,无非是有人要死了。”
白安一颤,他说得太轻巧,仿佛不是在说一条生命的消逝,更像是随口提的天气不错,花儿挺香。
一路上钟泽再也没说话。
到了班级门口,钟泽推了白安一把,顺势揭掉‘我是乡巴佬’的红纸,背着手暗暗卷起。
“明晚来我家玩。”
白安思索片刻,点了下头。
陆川提醒过不要跟钟泽往来,可他当他是老大,让他免费吃自助餐,遇事就躲,算什么老大,没义气。
白安放下背包落座,看到沈子临依旧生闷气,点了点他的胳肢窝:“晚上我请你捣台球。”
沈子临往旁移了一格,语气不冷不淡:“家里有台子。”
白安兴致冲冲的紧跟着坐过去:“那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沈子临忽然笑了,脱口而出:“1588一人,你很有钱吗?”
“以前200块的牙不舍得拔,现在消费档次堪称少爷了,上流圈子融的比我都快,打一架还能跟别人勾勾搭搭,称兄道弟,真是厉害。”
嘲讽之音听着刺耳,白安回到原位沉默不语,静静翻起书。
沈子临刚说完就后悔了,伸手拽住白安衣角摇晃:“小安…”
他把头凑到白安眼皮子底下,用脸压住字:“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要上课了。”白安注意到老师走进教室,推开沈子临。
谁承想这一推,沈子临瘫软倒地,昏迷不醒。
白安愣住了,急忙蹲下身扯住沈子临扛在肩上:“老师,我们要去趟医务室。”
“嗯。”
白安撒丫子就跑,阴鸷眼神到处扫着。
谁,谁在暗算!
下药这事没少出现在沈子临身上,托他的福,不入流的阴招他都见识了几遍。
什么安眠药,迷魂香,加料的酒心巧克力…这次是什么?
白安踢开校医室大门,惊得里面的医生虎躯一震,盖住地中海的发丝都震掉了几根。
“他好像中毒了。”白安气喘如牛,慢慢把沈子临放至床铺。
医生扒开沈子临眼皮,看了半晌。
“装的。”
话音刚落,沈子临红脸坐直,声音又轻又小:“没装,来的路上被晃醒了。”
“有这个可能。”医生顺着台阶下:“休息十分钟就可以走了。”
他拉上帘子,留下两人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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