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贴心询问了李思哲要不要一起,这可是报复上司的好时机。在面对压榨劳动力的资本主义的时候他们两个应该统一战线。
李思哲婉拒了。
老板对待弟弟,虽然态度从没好过但是看在同一个妈的份上顶多断水断粮毕竟有亲妈求情,但是对他那就将要面对无尽的剥削和年终奖远航。
他早就看出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于是趁早开溜。
陈祚挑的是自己以前常去的高档餐厅,他家公司旗下产业,他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经理见他都叫小陈总。
他叮嘱大家随便点反正今天这顿他付钱,然后把经理拉过来问他林诞有没有在这里存好酒。
经理汗涔涔,两个祖宗都不能得罪,只好态度诚恳地说真的没有。
“你骗我,他绝对存了酒。”
“你给我开两瓶,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经理面露难色。
“你怕什么,他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拿走的。”
【作者有话说】
陈祚像一个小孔雀,很擅长用语言来伪装自己。其实他在上海过得很不好,但是父母看见他虽然瘦了但是说话神采飞扬也不会往他虐待自己方面上想。林诞倒是知道他过得不好,但是不知道陈祚会把自己虐待成这个样子。
抵不过陈祚软磨硬泡,他最后还是应了一声,去开了两瓶好酒。
这酒还是三四年前林诞放在这儿的,一瓶的具体价值不太清楚,但肯定不会低于六位数。
啧啧。
服务员要帮忙把酒打开的时候,陈祚特地喊了停,说要留一瓶他自己来开。碰到那瓶酒一想到它的价格和林诞肉疼的表情他就心情愉悦。
愉悦得要哼起歌儿。
胃是情绪器官。他心情一好今天吃得也多了。
按理来说他酒量应该不错,在上海他写不出东西来或者感觉胃胀吃不下的时候就喜欢喝酒。红的和白的一起喝,不过没喝一点就会吐。吐了就了。
许弃郁说他不是在喝酒这是在灌胃,问他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
陈祚说是初中,并且纠正他一两个月那叫有毛病,持续九年那就是身体特质,每年的家庭体检不是什么也没查出来吗?
“我初中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特质?”
“因为我没在你面前吐过,也没在别人面前吐过。”
陈祚的房间就是他的私人空间,没人会去。房间有独立的卫浴,平时吐在厕所里会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把呕吐物处理了,至今没人发现。
虽然经常喝酒,但是酒量很差,两杯下肚他就醉了。
看旁边同事吃得差不多了,陈祚起身刷卡付钱。在卡从机子上刷下去下一秒,他就不堪重负地直接醉倒了。
周围一群人上去搀他,把他挪到了旁边桌子上让他暂且趴着休息。
现在怎么办?同事们环顾一圈,他们也是第一天和小陈总做同事,也没人知道他家在哪没法送他回去,唯一知道的他的熟人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谁会在下班时间给不近人情的上司打电话。
他们思虑再三,最后一致决定把电话打给陈祚的紧急联系人。
林诞看见自己手机上那条银行卡刷掉十几万的通知眉心一跳,他还没来得及打电话质问罪魁祸首又在外面发什么神经,对方竟然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陈祚手机上备注名字“心眼比鸡肚子小”的电话那边传来林诞的声音。
“陈祚,你又犯什么病?”
某个倒霉同事被推上去接了电话,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在林诞说出更多他们不该听见的话之前,他赶忙打断:“林总,小陈总他喝多了……”
也是同一时间,酒店经理战战兢兢给林诞发了信息说陈祚开了他两瓶酒,哦对,但是他给陈祚开的是稍微便宜点的两瓶。
林诞眉心又是一跳,对着手机那边似笑非笑:“知道了,我来接他,麻烦你们看着他别让他发疯……”
同事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挂了电话。
“还有,别叫他小陈总……”
陈祚喝醉了倒是挺老实没有发酒疯,经过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仪式感的交接仪式之后陈祚就到了林诞的手上。
看着脸比锅底黑的顶头上司,身边同事灰溜溜地就跑了,并在心里默念到家之后会给陈祚祈福希望他明天还能来上班的。
实话实说,林诞真的觉得在这二十二年陈祚对他的折磨之下他的内心真的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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