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学习的东西呢。
螺丝咕姆：？
并不理解, 但是包容。
以及继续拉磨（）。
千秋的说法其实没有错，真的要建立一个体系，最开始需要的也只是几条基本的定律，但事实上, 或者正是因为其基础，所以才更难被证明。
数学体系中要证明1加1等于1其实都是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虽然数学体系就是直接在建立在1加1等于1绝对成立的基础上的），
更不要说空间这种完全从零开始的东西啊，如果不是螺丝咕姆确实是个天才，他也会对这个课题感到无从下手。
这不是还是从其他学科延伸过去的吗！又不是体系内悖论！
只能说千秋也是挺会抓壮丁的……
现在的情况是螺丝咕姆替千秋证明他的学说基石，而千秋根据螺丝咕姆的证明过程以及证明结果中展示出来的方向来判断自己后续的产品设计应该如何进行，考虑一下各方面的兼容性。
以及，研究最重要的那个材料问题。
天才的效率放在那里，螺丝咕姆把底层框架基本处理完成的时候千秋这边的材料已经大方向、计划书也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唯一的问题在于……材料这玩意儿是真的赌概率啊！
这东西就是相当离奇的完全不看纸面概率理论推理，连研究员做实验之前没有向仪器磕两个头这个变量都要计算在内，就跟赌狗一样几乎纯靠抽卡，所有在实验室里面的东西都是不稳定的、完全随机的，主打一个上帝在扔骰子。
千秋：……起码这个世界上帝不可能真的在看着。
——当然硬要说的话，所有的实验变量都是可以被提取的，但是现实就是非理想环境下可能对实验结果造成影响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最后把这些没办法直接归纳的原因直接归咎于玄学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就算是天才也一样无法制造出一个理想环境——真要制造出理想环境他们就要开始研究制造理想环境的力量会对这个环境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了。
怎么不算种闭环呢。
而千秋在材料研究这方面反倒比较熟练一点——毕竟他之前就是研究各种武器制作的，也成功锻炼出了相当稳定的心态。
千秋在这个过程中硬生生研究出了好几种相当离谱的材料，甚至因为赌狗那诡异的稳定性，都已经把固定公式给推出来了、以后都能应用，但是就是没有一个能够实现和自己罗盘的兼容的。
他的鳞片、“时空龙脉”的鳞片也不行，还缺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关于当初他改造时空罗盘的时候抢了上帝半个圣杯（bhi）塞进去这件事。
是的，没办法实现交融的主要是这个特性，因为太高级了所以兼容先就变成了需要处理的大难题。
千秋陷入沉思：我现在打电话给金闪闪跟他说把圣杯给我还有用吗？虽然不太适合直接做材料但肯定是有用的吧？
又或者……我的心脏？
螺丝咕姆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在想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他只是被对方丧心病狂的当成壮丁抓了当成核动力驴证明各种猜想、终于干完手头的活才有空看对方的身体检查报告。
然后再次感慨碳基生命的奇迹。
无论这段时间里面对方忙成什么样子又或者进行了什么样的治疗休养，身体状态其实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巨大变化——
没有好转也没有恶化——而身体的能量性质依旧在缓慢变化，足够让研究这方面的黑塔瞳孔地震的程度。
也会让看到资料的自己感到震撼。
看来自己确实有必要去参与一下黑塔那边正在进行的能量研究课题。
以及，“你的心脏，似乎和无机生命很像。”
是的，在智械的视角里面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千秋的心脏几乎可以说是一个能量熔炉，又或者说是本质的能量结晶呈现，虽然嵌入在一具血肉之躯中，但是血肉之躯也是机体，在智械的视野里面，这颗心脏和他们的能量核心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吞吐能量，转化能量，熔炼能量，为程序以及肢体的运转提供能量。
……对方诡异的几乎完全没有变化的碳基生物的稳定生命体征以及情绪波动也非常符合智械的定义……
虽然智械君主很清楚天才什么的都各有各的特殊，但是千秋这个既视感对他来说也有点太过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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