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滋生出尸位素餐、贪赃枉法之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景元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可大环境中既然有这样的人,也就定然有着与之对应的、连他一个将军也需要遵守的“规则”。
……而且这么大的势力,景元作为联盟一艘仙舟的将军,要是真的能说了算那才是可怕的事情。
仙舟联盟又不是封建君主制,他们是“联盟”。
……虽然这词放到现在和“联邦”一样可怕。
“以及……你需要用建木做什么?”
这个地方其实并不适合商讨这些,毕竟这里只有他一人站在仙舟这一方,列车组的人数却极多,他无法确定刚刚打完幻胧的自己能否应对对面五人——
请外援的时候也没想到现在居然会面对这种尴尬的情况。
毕竟真的在这里把他干掉了其实也不妨碍他们离开仙舟、只要力量特性不过分明显完全可以把他的死亡伪造成在和幻胧的对战中意外死亡(毕竟对方确实能够和岁阳以及毁灭扯上关系)——
自己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嘱咐了符玄、表示自己有很大可能在此战中死亡……现在看来反倒是作茧自缚,只要他们能封锁自己传出去的信息自己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死因——
除非帝弓瞥视?
帝弓七天将没那么容易死,但也没那么顽强。如果得到帝弓的赐福就能够活下来的话,仙舟将军的平均寿命也不至于那么短。
再不济只是把他困在里面也不是不行……
然而要是不清不楚地直接离开,他也不觉得千秋会愿意被糊弄,所以还不如自己主动揭开、起码这个问题在里面解决真要牺牲也只是牺牲他一个,不至于到外面闹开了再牺牲半个仙舟。
有时候就忍不住怀疑一下之前星核猎手预言的十不存一了——不会绝灭大君来袭、星核爆发的危机解决了,十不存一的危机反倒落在千秋身上吧。
……不过他其实还是感觉千秋只是想和他谈谈,并不准备武力胁迫,作为中立阵营的无名客也不至于做出完全不道德的事情。旁边还有个星核猎手不确定因素在呢,总不能都杀了。
只是有这个武力在就足够他不得不和他们谈了,还是希望最后能得出一个合适的结果。
不得不说,他现在还没有对对方产生真正意义上警惕的原因是和他正在交涉的千秋烬在刚才的战斗中实在像是消耗了很多,现在又不能说话又不能视物,就连神策将军面对这种情况也得略退一步——另一种意义上的。
虽然就结果来看,对方显然也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果然还是微妙地有点……?
被逼如此态度了。
【独立身份的话,你是需要我展露力量吗?】千秋烬没准备用列车无名客的身份,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强行拖着别人下水,【建木非常适合作为能量生命的容器。】
景元:“但是你需要吗?——如果明确,或者并不需要理由。”
虽然信任度又是一个问题,但他这边倒也不是不能努力一下,belike我就当你努力过了。
千秋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东西作为容器,或者说他这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躯体也是一个奇迹,不然不可能承载并掩盖他作为能量体的剧烈能量波动。
而且前脚刚出个幻胧后脚你就说你也需要建木做身体,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两个能量体。毁灭和丰饶看起来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概念,但是对于仙舟来说没什么差别。都是敌人。
……甚至对方现在也只是俘获了幻胧,这里面能做文章的空间可就大了去了。
……你不会一言不合没谈拢就直接把对方又放出来吧?
侵略其实也是开拓的意向来着……
【也很适合作为营养品。就和幻胧对我一样。】千秋烬如此道,
【我需要这个意象,枯木逢春的概念……去救一个我想要救的存在。】
景元没有听说过什么抽离概念的行为,但是他联想的速度却极快,目光落到了青年手腕上与他此刻眼眸同色的绷带蝴蝶结上:“……刃,也是?”
——死而复生,被死亡拒绝之人。
他依旧没有理清之前千秋烬行为的前因后果,但只是最表层的意思还是可以理解一下的。
【不可以吗?】千秋烬理所当然地反问,银发飘扬,如生死的旗帜,如贯穿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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