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半死不活的好。
说不定等到某一天,就会回来了。
江与舟坐在了贺宸之的身边,“说小轻尘惯着他,你不也惯着?就不怕他在外面惹了事?”
贺宸之摇摇头。
“打不过还不知道跑?你一个分神期的大能都追不上他,谁能拿他怎样?”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江与舟就看出了君煌调皮的本质。
担心惹了事跑不掉,白惹沈轻尘伤心。
于是总会找各种由头追着君煌跑,配上他给沈轻尘的心法。
如今再加上凤凰血脉。
比速度,当今世上还没几个人能追得上君煌。
更别提还有玉华剑傍身。
江与舟神色落寞了瞬间,“谁锻炼他了?分明是他找揍!”
“哦?”
贺宸之好笑反问:“我说你锻炼他了?”
“”
江与舟瞪了眼贺宸之,随后把人拽着就走。
“说不过你。”
“快点给我回去休息,你看看你眼下的乌青,比秦岭的黑白团子还过分。”
等到两人身影离开。
楚云泽缓缓停下练剑的动作,摸了把眼睛,吸了吸鼻子。
“师叔,我会听话。”
、小徒弟给大家表演一个要火烧自己
百里之外的庙宇中。
君煌站在树下,目光平静的看着树顶上的那两条细在一起的红绸。
抬起左手,想要去抚摸红绸上的温度。
透过指缝看见温和的太阳,也看见红绸随风飘扬,隐约还能看见红绸上的字迹。
手腕上。
红绳一圈圈缠绕。
在阳光下折射出一抹耀眼红光。
“师尊,等我。”
就算没有姻缘绳,他也会找到的。
即便是天之涯,海之角,上天入地,他总要去找。
再看看师尊想看的美景
按照信上所说。
君煌先去了北境。
正好赶上难得一见的大暴雪,独自一人站在雪山之巅,由于雪下的太大,山谷里也不知从哪传来一声猛兽吼叫。
导致雪崩。
这次是百年难见的大雪,雪崩绵延几十里。
眼看要危及到远处城镇,君煌给自己戴上了兔子面具,腰间无声银铃任风穿过。
红衣张扬,御剑而行。
落在城墙上。
一剑断雪,凤凰火从中间剑气迸发,向两边灼烧,汹涌的雪潮,瞬间被灼烤成了雪水。
城中有修士,不认识戴着面具的红衣男子,却认的那把剑。
“是月琴尊!”
“月琴尊没死!月琴尊还活着!”
“多谢月琴尊,多谢月琴尊。”
“月琴尊真是救苦救难,神泽恩远。”
君煌微微侧首。
不留下只字片语,径直遇见而去。
他
喜欢听这话。
自此,但凡是君煌所过之处,妖邪无处遁形,用玉华剑降妖除魔,留下月琴尊一身清名。
几年里,“月琴尊”的尊名愈发的受人崇拜。
而在虔来山的贺宸之:“”
眼前的拜帖都快堆成山了。
江与舟也急的抓耳挠腮,“那个臭小子,他敢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天天那么多人想拜入虔来山,他怎么不回来送些灵石?”
“要真是收下了,我们都要揭不开锅了!”
来的那些人确实是一些有能力的人。
可他们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吧,而且若是被人发现现在的“月琴尊”是假冒的。
估计还会转头提着剑就去砍君煌。
贺宸之摇摇头。
继续回拜帖。
“这也算是好事,虔来山现在实力不济,也叫一些心怀鬼胎之人不敢轻易出手。”
“听在外的弟子说。”
“前两天他还把一个欺男霸女的宗门给打劫了,现在估计正被追着跑呢。”
把人家的藏宝阁扫的干干净净。
又在宗门里放了一把火,让那些个人不死也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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