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家二少爷道歉!”
“我不!”韩宇冠眼眶含泪一脸倔强,嘶声告状:“他打王叔!”
“打就打了!人家是少爷!别说打管家,打我都行!”
瞬时,高高在上的严父形象轰然崩塌。
韩宇冠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
他知道赚钱不容易,可话说到这份上,给他的心灵造成不小的冲击。
林瑞医才多大,不到三十,爹五十多了,打他都行…
韩宇冠失神喃喃:“你不是我爹…你不是我爹!”
韩严一听,火气噌的上头,愤然扬起胳膊扇了过去。
啪!巴掌印结结实实印在林瑞医的脸上,红上加红。
“哎哟我的妈耶。”韩严惊得声音颤了一下,攥紧手赶忙差人去拿药箱,嗔斥着:“你这孩子挡什么!都肿了你瞅瞅…”
“不碍事。”林瑞医捧着下巴含糊不清,“今天是我冒犯了,不是宇冠的错,你别打他。”
“用不着你好心!”韩宇冠哭着跑向房间。
“我来我来,您别管了。”林瑞医火急火燎地跟了上去。
屋内。
韩宇冠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失声痛哭,委屈得不能自已。
林瑞医坐在床边轻轻拍打后背,“赚钱嘛,不磕碜,谁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要理解你爹,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咱爹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韩宇冠光哭不说话,没注意到林瑞医的用词。
他也觉得自己刚才过分了。
爹妈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还不是为了给他优质的生活。
上一世爹妈包庇他而死,已经愧对过一次。
如今,他却说出那种话,实属大不孝。
韩宇冠哽咽哭诉:“都是你害的。”
“都是我的错。”林瑞医认了。
他俯身趴在韩宇冠背上,泰山压顶。
手从衣摆滑了进去。
“老管家对你图谋不轨,没注意到吗?”
“别乱说!”韩宇冠拧住眉,想动却动不了,太沉了。
“他在韩家工作十年了,看着我长大的,就是我干爹!”
“哦~干爹啊。”林瑞医语调古里古怪。
指尖一搓。
韩宇冠猛然抽气,捂住胸口咬牙切齿:“爬一边去。”
“我想你了。”
“那就继续想着,老子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林瑞医笑出了声。
手臂从身下穿过紧紧搂着,提醒道:
“亲爱的,小心点吧,由爱生恨的例子比比皆是,大多刑事案件都是熟人作案,你不会不知道吧。”
管家王诚
韩宇冠毛骨悚然。
他突然想到,开庭打官司需要人证物证,人证的证词非常重要,具有关键性作用,身份也需有说服力。
倘若那人是王诚
并且让他无意间染上毒品轻而易举。
韩宇冠大脑转得飞快。
某些毒品会使人()欲旺盛,王诚下毒指不定是要和他发生什么。
人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一定会出事。
啊啊啊啊啊啊!
韩宇冠头皮都炸了,做了!
上辈子他犯了三种罪行。
非法拘禁罪、故意杀人未遂罪、吸毒贩毒。
拘的一定是楚凌凌,想杀的,其实是王诚!
可没杀掉,让他跑了,把韩氏集团告上法庭。
他染上了毒瘾性情大变,除了吸毒,贩毒这种事干得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撇不清干系。
而王诚是污点证人,他相信王诚会帮着他处理见不得光的,与父母一样,是犯罪活动的参与者,更是万恶的开端。
所以他利用这一点,不断上诉,把案子拖了两年才盖棺定论。
韩宇冠想明白了一切,扭头盯着胡作非为的林瑞医。
“如果有人吸毒,尿检还是验头发?”
林瑞医褪去衣衫:“近期吸了会优先尿检,一般是血液检测,精准,怎么,你有问题?”
韩宇冠未发一言,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心里有些慌,害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
网上说,吸毒的人喜欢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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