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是……再敲一次闷棍,但他又担心霍行止的消失会让霍氏两位掌权人起疑心。
他思考的时候,半张侧脸沐浴在窗外透出的阳光中,让他身上的刻薄减轻许多,仿佛变善良了不少。
夏知霖看着这样的原白灯,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他摸了摸口袋里,一直带在自己身边的玉佩。
那天之后,玉佩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带着。
因为一直得不到答案,他每天都在辗转反侧,回忆着那天坐车离去的背影。
越是回忆,越是觉得那个背影眼熟。
他几乎都要问出口,那天在君岚大酒店注意到自己被欺负,替自己解围的人,是不是你。
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是不是可以算得上关心自己呢?
换做以前,他肯定不敢直接问原白灯。
但是刚刚原白灯躲在自己身后,非常依赖地靠着他时,他的内心又起了丝丝波澜。
其实原白灯只是很没有安全感罢了。
平时的凶恶都是他竖起来保护自己的尖刺,或许他真的是酒店里替自己解围的人。
可是阿裴又说,这块玉佩很可能和霍氏有关。
“白灯,我……”
他刚想说话,原白灯若有所思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你口袋里是什么东西。”原白灯慢悠悠道,“藏这么严实,给我看看。”
夏知霖浑身一抖,刚鼓起来的勇气又瞬间消散了!
下意识地,他将口袋里的东西藏严实了点。
但是原白灯不给他反应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将玉佩带出来。
夏知霖一慌,连忙语无伦次解释:“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是我捡到的……”
自己在说什么!原白灯还什么都没问呢?
“哦,捡到的。”原白灯眨了眨眼睛,缓缓松手,“准备还回去吗?”
“对……”夏知霖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本来自己是想问原白灯,这块玉佩是不是属于他。
但看他这么坦荡,又觉得可能自己猜错了。
原白灯的兴趣仿佛稍纵即逝,对他摆了摆手:“那你去还吧。”
“好……”
虽然连还给谁都不知道,但夏知霖现在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原白灯留下让人一头雾水的发言,就自顾自开着轮椅走了。
自己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他先找到一个服务员,花大价钱让对方帮自己做一件事。
服务员本来想拒绝,他得罪不起这些客人,可无奈原白灯给的实在太多了。
于是他端着一杯红酒,信心十足往会场里走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目标。
霍行止正百无聊赖地跟在父母身边,而霍总和霍夫人在跟原裴川说话。
其实今天这场宴会和自己无关,霍行止心想。
只是,他料想原家的人肯定都会来,包括原裴川嘴里那个不爱露面的弟弟,所以为了见一见弟弟的真容,他主动要求来参加。
一进入会场,他就着会场看了一圈,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原家那位小少爷。
正无聊的时候,他突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随后耳边传来着急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您,实在抱歉!!”
霍行止的白衬衫上被泼了红酒。
他扯了扯嘴角,刚想发怒,但想到这是原家的地盘,不是自己家,又只能按捺怒气。
他风度翩翩道:“没关系,你们这儿有更换的衣服吧?我去换一套。”
“有的有的,我带您去换衣服。”
霍行止对着父母点点头,然后跟服务员离开。
霍总跟霍夫人收回目光,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两人放在心上。
两人含笑看着对面,和原裴川相处的气氛融洽,丝毫看不出霍氏如今已经被原家压了一头。
至于原因,双方心知肚明。
——原家和霍氏早就达成良好共识。
看似这场宴会大张旗鼓,但其实核心利益早就在宴会开始前瓜分完毕,所以这场宴会与其说是协商,不如说是名流们的庆祝。
霍总笑着开口:“怎么只见小原总在这里?原总和夫人呢?”
原裴川不自觉皱了下眉,只说:“父亲等会要在宴会上发言,他正在后台准备。”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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