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蔓延。
“这不行。”
坏笑道:“喜欢吗?这里。”
祁安摇头,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
浑身紧绷着,“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拿开”
妄想挣扎。
宋云止解开祁安的衣领,“心口不一,对我欲拒还迎,很喜欢欲、擒、故、纵?”
祁安被倒打一耙。
大脑呆滞。
“艹!狗呜呜呜呜呜呜呜别这样”
刚一鼓作气准备雄赳赳气昂昂,结果被……,腰瞬间没了力气。
[谁擒谁?又是谁纵谁?心里没点雕数吗?!]
“宋云止老公”
祁安颤抖着,沉溺于爱人的南海。
低低呜咽,杏眼愈渐迷离,直至最后失焦。
“别这样,不舒服”
[空荡荡的]
宋云止溺爱的低头吻了吻爱人的下颌线。
“那主人要小狗吗?”
一字一字咬的极其清晰缠绵,“要,我吗?”
祁安:“”
[要也不说,我忍!一会儿打死他!]
宋云止轻笑,“你忍不了,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艹!狗。”
“好。”宋云止眸中闪着幽幽绿光,“小狗很听话的。”
没有人能把祁安从他身边抢走。
包括祁安自己。
祁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国泰民安
【叮———黑化值-9。】
【反派黑化值:0。】
清晨,战斗结束。
宋云止却迟迟不闭眼,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爱人。
他怕。
很害怕在自己稍稍放松神经之际,祁安会如上次那样从他身边消失,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安安,垂怜我吧。”
他一直都在失去,对这个世界已经丧失了兴趣,在他确定妹妹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后,他就只想离开。
就像冥冥中有一道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
你等的人不在了。
离开吧。
他在等你,没有你,他会害怕。
他不知道他在等谁,而又有谁在等他,他只有无尽的恐慌。
只觉得,他的身边应该有一个人的。
现在明白了。
这个人是祁安。
在无尽的深渊中,祁安是唯一救赎。
只有祁安。
谁也不能跟他抢!
祁安累的不行,感觉半条命都丢宋云止受伤了,现在脑袋都还在发懵。
[这家伙安装马达了?]
眼睛迷迷瞪瞪的想要睁开,却又上下眼皮打架,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好困好困好困]
[好累好累好累]
[好刺激好刺激好]
祁安的心声没了动静,脑袋一磕,就彻底睡熟。
宋云止唇角上扬的弧度愈来愈明显。
“可爱死了。”
给少年顺着脊背,安抚着爱人可可怜怜的情绪,吻掉杏眼眼尾的泪光。
暗爽道:“哭起来也很可爱。”
宋云止也累。
腿刚恢复不久,又‘劳累’了一夜,此时抱着祁安,他在心里的大石头也彻底消失。
祁安,是他的。
渐渐陷入梦乡。
_
祁安睡眼惺忪的睁眼,在熟悉的怀抱里拱了拱,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但重新开始‘工作’的大脑此时无比清晰。
“艹!”
怒气翻涌。
当即决定秋后算账!
‘啪———’
宋云止睡的正香甜,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惊醒,还不等反应,又被一脚踹下床。
他倒是无所谓。
可祁安受不住,下脚太猛,牵扯到‘旧’伤。
粉扑扑的小脸白了几分。
“嗷”一嗓子趴在枕头上缓了两口气,“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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