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坐下去的动作变成了弹跳起立,惊魂不定地问道:“怎么了吗?”
还能是怎么了,当然是因为卓添在办公桌底下,任碎白要是在对面坐下,万一脚不小心碰到了卓添,那他真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这话郁绰没法直说,只能扯开话题说:“你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你啊。”任碎白又绕到一旁的沙发边上,想要坐下再次被郁绰阻止。
只因为沙发的视角比较低,一坐下再往这看,难保不会看到桌下的情形。
接二连三被阻止,任碎白有些无语了,走到郁绰面前说:“怎么回事?我连坐都不能坐了?”
郁绰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再次扯开话题:“你没别的事要忙吗?”
任碎白算是听出来了,又有些难以置信,“你这是在赶我走呢?”
郁绰想说不是,但刚要开口就感觉有一只手落在他的大腿上。
郁绰一瞬间警铃大作, 伸手下去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对任碎白说:“我就是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堆着一堆事呢, 实在没工夫跟你闲聊。要不,等忙完了再说?”
任碎白眯着眼看了郁绰一会儿,说:“你不对劲。”
“你该不会是偷偷藏了什么东西吧?”
郁绰看着任碎白,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任碎白说着就要翻找起来, “让我瞧瞧你藏了什么好东西。”
“藏什么了?没藏!”郁绰忙起身要阻止,没注意裤拉链正被卓添抓着, 这一起身直接把拉链拉到了底。眼看着裤子就要掉下来,郁绰只好重新坐回去, 心里把卓添骂了几百遍。
情急之下,郁绰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我这几天吃胖了,刚才运动了一下, 不小心□□裂开了,刚要换裤子,你就进来了——你就别问了行吧?”
“真的假的?”任碎白笑出声来,说什么都要来看看。
“不是, 你稍微给我点面子啊。”郁绰坐着制止。
如果他继续刚才那种慌乱的状态, 或许任碎白真的会过去看个究竟, 但他这样带着商量实际很没得商量的模样反倒让任碎白不敢太过分了。
“好吧, ”任碎白耸了耸肩,“那我等会儿再过来。”
任碎白走后, 郁绰忙低头想让卓添出来。但一低头就看到卓添正抬头看他, 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郁绰直觉不对,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手握了上来。
郁绰感觉一阵气血上涌, 比羞耻感最先到来的竟然是兴奋。
他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刚要制止,任碎白竟然在这时去而复返,“对了,阿绰。”
几乎是同时,一点湿润感隔着衣物贴上了他。
郁绰感觉大脑“轰”的一声,几乎是下意识捂住了嘴唇,可那个给他造成困扰的罪魁祸首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湿润感渐渐扩大,让人止不住的头脑发晕。
“阿绰?”
郁绰努力调整着呼吸,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什么事?”
任碎白看着郁绰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就是想提醒你过几天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郁绰半低着头,一只手用力地扣紧了扶手,咬着牙说:“……我知道了。”
“阿绰。”任碎白又再一次开口。
郁绰简直快被逼疯了,语气里带着驱赶的意味,“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任碎白脸上露出关切,“就是我看你脸有点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郁绰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呼吸的频率,只好借口说:“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
任碎白是知道郁绰有哮喘的毛病的,听他这么说,就以为是他哮喘发作了,忙说:“你药放哪里了?我帮你拿过来。”
“不用!”眼看着任碎白就要过来,郁绰忙制止道,“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好。”
“好吧。”郁绰都这么说了,任碎白也不好再坚持,叮嘱了几句,终于离开了办公室。
任碎白一离开,郁绰就头靠着手臂半趴在了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他大脑一片混沌,直到卓添把他的双腿搭到了两边的扶手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直到卓添再次低下了头。
郁绰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有个人往他大脑里扔了个炸弹,将一切炸了个粉碎。
他完全不敢相信卓添做了什么,但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那温热落在了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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