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梨:“你怕什么?”
苏婉沫:“我不知道,我就是怕,我怕是骗子,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你的父亲。”
“他竟然早就想见你了。”林梨自顾自地嘀咕。
午饭的时间在十二点半,林梨和苏婉沫提前达到了别墅。
苏婉沫下了车就一阵紧张,林梨牵她的手还被她甩开了。
“你怎么了?”林梨问她。
“我手心都出汗了。”苏婉沫的脸色不太好。
阳光明媚,却将她的脸庞照得苍白。
“紧张成这样?”林梨还是坚持牵起了她的手,“那我们先不进去,我带你到处走走。”
林梨带她去了花园,花园里有一个白色的秋千,林梨牵着她坐在秋千上,郁金香开得正浓,绿油油的草坪修剪平整,阳光照在喷泉池上,池面金光灿灿。
这里很安静,苏婉沫坐了一会儿,熟悉了陌生的环境,渐渐放下了戒备。
“你小时候住在这里吗?”苏婉沫问起。
林梨点了点头:“嗯,小时候我妈还会教我种花。”
“种了什么花?”苏婉沫放眼望去,满花园的姹紫嫣红。
“绣球,她最喜欢绣球。”林梨说。
“绣球确实很漂亮,以后我们也在家里种。”苏婉沫牵着她的手晃了晃。
“你会种花?”林梨表示质疑。
“你不是会?”苏婉沫惊讶地看着她。
林梨:“额……我好久没种过了,忘记了。”
苏婉沫无奈地笑笑:“那重新学,我们一起学。”
林梨不置可否,拉着她站起来:“走吧,我们一起吃饭去。”
苏婉沫在大厅里见到了林康,他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梳上去,看她们的眼神透露出了几分冷漠。
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有林梨的后妈,还有陈邈,林康看好的未来女婿。
林梨看见陈邈也在,脸瞬间变黑了:“他怎么在这里?”她怒视着林康。
林康说:“我让他来的。”
陈邈面对林梨的黑脸,也不觉得尴尬,很松弛地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林梨。”
林梨嗤了一声:“我不吃了,你们吃。”
她牵着苏婉沫就要走,林康却不容置喙道:“站住!”
林梨:“干嘛?”
“我就想问问,你身边这个女人,哪里比陈邈优秀,她怎么配得上你!”林康铿锵有力地说,眼里射出的寒光简直要击碎苏婉沫。
原来是场鸿门宴。
林梨嘴角微抽:“这你别管,反正我对他不感兴趣。”她轻蔑地扫了陈邈一眼。
陈邈双手插兜,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你和她不会长久的,苏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有点自知之明,离开我的女儿。”林康死死地盯着苏婉沫说。
“够了,”林梨咬了咬后槽牙,瞪着林康,“如果你让我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苏婉沫的脑子已经宕机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厅的,她的脑海里都是林康恶毒又轻蔑的眼神。
她觉得浑身冰冷,伤心难过,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要保持镇定,她只能沉默。
她如同一尊雕像一样坐在副驾驶上,外面的阳光热烈,她却没有心生美好,只剩下头晕目眩的感觉。
林梨一路都在说她爸是个神经病。
苏婉沫的耳边却只有“嗡嗡”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到了家后,苏婉沫呆滞地坐在沙发上,林梨忙着给她点外卖,但也不问她吃什么,就自言自语:“点个虾吧,再来份牛肉,西蓝花……”
“林梨。”苏婉沫叫了一声。
“嗯?”林梨看向她。
苏婉沫扑到她怀里抱住她:“我想回家。”
“这就是你的家。”林梨身体僵硬,心不由紧了紧,说话的语气却十分冷静。
“可是我感觉这里不属于我,你也不属于我。”苏婉沫失落道。
“你别听我爸胡说,他就是个神经病。”林梨怒道。
“你会去结婚吗?”苏婉沫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问。
林梨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突突地跳,她咬牙切齿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爸那么希望你结婚,不是吗?”苏婉沫说道。
“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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