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双手朝着空中挥去，更多的灯照在两人一鬼的身上，随着女人手臂的挥动，小鬼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黑暗中走去，消失在远处。
“你有一点讨人嫌，我最讨厌小孩子了。”女人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你的眼睛很漂亮，为了防止你的眼睛被误伤我来替你保管吧。”
说着她再次抬了抬手，忱霁感受到眼睛传来一阵刺痛，随后双眼前便一片漆黑，“珵骤，我看不见了。”
珵骤蹙起眉看向远处的女人，女人见他这副模样忽然笑出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其实你的嗓音也怪好听的。”
忱霁感觉自己的某根神经被牵动，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剑朝着声音来处丢去，因为看不见又太着急，他不小心让手掌直接握在了剑刃上。
在这样的冲击下，手掌很快就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虎口几乎要撕裂。
珵骤想出声制止，可嗓子却像是被糊住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女人的笑声更强烈了，像是嘲弄，像是舞台下的观众。
这儿，不就是一个舞台吗？
忱霁脑中浮现出失明前看见的一幕，周围的场景太像是舞台剧，“你想做什么？”
“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吧？你们会跳舞吗？”女人左手在空中轻轻转了一圈，一杯红酒出现在她手上，高脚杯中的暗红色液体不断随着摇晃滚动。
还没等忱霁回答反抗，更多的剑朝着他们飞来，而这个场景只有珵骤能看见，于是珵骤的手搭上忱霁的腰，虽然未曾言语，但忱霁心领神会。
忱霁的脚步由珵骤牵领着，所以他自然不用担心，继续问：“其他人呢？不会也在和你做这样无聊的游戏吧。”
女人的眼神透出狠厉，看向忱霁垂落的那只被剑刃割伤的手，脸上倏忽露出一个诡谲的笑，“这样的姿势不是很标准啊。”
她轻晃着酒杯，忱霁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来，随后紧紧抓住了珵骤的手，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忱霁脸上的表情仅仅只是眉心皱了一下，随后竟然又恢复正常，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珵骤想松开手，可他越挣扎，忱霁的手就握得越紧，他感受到了忱霁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这样才对嘛。”女人看着很满意，嘴角重新勾起，她抿了口红酒后继续说，“想知道你们队友在哪里吗？”
“我开一个条件，那只小鬼是贪婪的吧？你们一人给他来一刀我就告诉你们，你们的队友是不是还活着。”
两人没有说话，继续闪躲着剑。
女人见两人不语继续说：“你们放心，那只小鬼已经死了，你们再给她两剑她也不会死，顶多就是痛苦一点。”
“他是我们的队友之一。”忱霁的话音颤音很重，手上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将他雪白的外套染红一片，“你很喜欢折磨人？”
忱霁冷哼一声，话语依旧犀利，“是不是因为你生前也经常被人——”
手上的疼痛愈发猛烈，珵骤的拇指几乎嵌进忱霁的虎口处，忱霁被这一下痛得呼吸一滞，险些喘不上气，但他还是强忍着继续说：“看来我猜对了。”
“你生前是不是一个想学舞蹈，想登上舞台的人？”手上伤口的位置随着忱霁说话加重，他感觉再重一些这块肉真的可以掉下来了，“但是你的家庭并不阔绰，从你拿酒杯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
“你闭嘴！”女人猛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高脚杯朝着两人砸去，一柄剑正巧飞下将高脚杯击穿，玻璃碎片在空中碎裂落下，闪着细光。
珵骤调整了姿势，带着忱霁转了一圈，他比忱霁高一截，随着弯腰的动作，正好能将玻璃渣挡住。
玻璃渣子掉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声音听着有点像是玻璃与玻璃碰撞的声响。
忱霁猛地拉过珵骤，珵骤重心不稳，两人随之跌落在地，背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忱霁贴着珵骤的耳廓说：“珵警官，赌一把吗？”
珵骤本愁容满面，听了这一席话忽然勾了勾嘴角，朝着忱霁的侧脸轻轻落下一吻。
“希望你的戒指没有偷工减料，最好是个实心的。”忱霁小声说着，左手拇指伸向无名指缓慢地将戒指撬动出来。
忱霁将戒指掰开，露出尖锐的那一端，紧接着他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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