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不过短短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比起一味向外人寻求答案,阿贝多更擅长自己思考。
片刻后他闭上眼睛,猜中了另一种可能:【杜林……不要轻易进入裂隙里,里外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发生什么了?〗杜林很疑惑,〖我问过斯卡拉姆齐,他说深渊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本来就不一样。〗
【我进入裂隙不过短短半天,回到外面时,最起码已经过去半个月、或者更久的时间。】阿贝多捡起角落一张染血的笔记,【事情好像变得糟糕。】
简单安抚了担心的杜林后,阿贝多再次出门,对上院子里的其他人。
他回来的一路上,其实已经注意到,那些复杂又警惕的眼神。
果不其然带着武器的其他人,包围了这个小院。那些人的神色都很复杂,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为什么还敢回来。”为首的御舆长正质问,他语气沉重,“丹羽去了哪里?是他推你出来顶罪的?”
“我离开了一段时间。”阿贝多不躲不避,“请问从我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
御舆长正没有回答,但有情绪激动的人,剧烈咳嗽着质问:“三个半月!是想回来看看我们有没有被你害死吗?你这个叛徒!”
阿贝多并没有立马解释,而是皱着眉询问:“请问我离开后都发生了什么?”
不咸不淡的语气,在其他人看来,分明是“不知悔改”的狂妄样子。
“这恐怕要问你吧。”御舆长正紧皱着眉,“你和丹羽是一伙的吧?就为了改造御影炉心,害死我们。”
“我确实有提议,御影炉心的机制还需要进一步改进。”阿贝多颔首,“但这和背叛又有什么关系?”
“是你和丹羽合起伙来改造了御影炉心,才导致大家都得了不知名的病!”一个气势汹汹的人指着鼻子骂,“我就说不应该收留,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现在害死了这么多人,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就是,我经常看到他和丹羽讨论,关于冶炼和御影炉心的事情。”另一个人附和,“我看他们早就有这样的心思,没得手很失望吧?”
“你说你来自稻妻城。”御舆长正抬手阻止了过分激动的其他人,“但是我们派人去调查过,稻妻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你到底是什么什么,来踏鞴砂是什么目的!”
之前刻意带过的身份,居然在现在成为了被抓住的把柄。
阿贝多没办法对这个问题作出解释,他的沉默在其他人眼中,就成证据确凿,所以无法反驳。
激动的面孔里,大多都是之前和颜悦色的熟悉面孔。但现在他们拿起武器,叫嚣着要将少年就地处死。
御舆长正还有些理智,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下令:“将他关起来审问,之后再作为罪魁祸首交上去。”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阿贝多没有反抗,因为他还需要了解一些事情。
除了御舆长正外,丹羽如今“叛逃”,桂木也不知所踪。
唯一能确定的是,倾奇者目前并不在踏鞴砂。
找到能搭话的人,阿贝多询问:“请问桂木不在吗?”
被搭话的人一脸难看,他厌恶道:“桂木为了保全大家以死谢罪,你这个叛徒哪里有脸过问?”
桂木以死谢罪?那看来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
之后再怎么问,都没有人愿意解答他的疑惑,阿贝多只能结合已有的情报分析。
看来是御影炉心失控,泄露的污染加剧,导致更多的人生病死去。
而出现这样的重大失误,为了避免上面的责怪,桂木只能以死谢罪。
而同样的,也需要有人来背锅。
叛逃的丹羽和突然失踪的他,就成为了最合适的人选。
阿贝多轻叹一声:“是来晚了,还是这一切……注定会发生呢?”
〖为什么叫做注定会发生?〗了解情况后,杜林担心得不行,〖倾奇者去了哪里?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阿贝多语气凝重,【我突然的不告而别,对他而言和[背叛]没有区别。】
目前虽然不知道,踏鞴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那种混乱又无助的情况下,倾奇者一定十分痛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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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重逢
在长久的等待中,黑夜悄然而至。
踏鞴砂的监牢并不算严防死守,木制的栏杆和大门上,只有铁链和一把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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