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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钦态度恭敬:&ldo;您没感觉错,他确实不高兴。&rdo;
没想到他会顺着话接,陈少将一噎:&ldo;是有什么心事?&rdo;
&ldo;不清楚,我从不打听上司的私事。&rdo;萧钦端着酒杯,举止文雅有礼,语气有些迟疑,&ldo;要不,您亲自问他?&rdo;
陈少将怎么敢问,明摆着惹毛席牧了。
他要是不拿出态度,这事怕是过不去。
席牧回到临时住所,先去看望摔伤的地勤部负责人林梁。
林梁住的是独栋的小楼,席牧走到门口,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林梁助理,双方打了个照面。
&ldo;席上校!&rdo;助理急忙打开大门,侧身请人进来,&ldo;您太有心了,刚出征回来就来和林老告别,他一定很开心!&rdo;
&ldo;告别?&rdo;席牧一头雾水。
助理跟他一起往里走:&ldo;林老的退休申请已经通过,准备明早返回中央星,工作交接后就要回母星啦。&rdo;
席牧听笑了。
背着他偷偷递交退休申请就算了,还想趁他没回来前跑路。
助理去准备茶水,席牧独自上了二楼,大老远就听到老头在唱歌,没一个音在调上,但唱得特别欢快,那种蹲了一辈子苦牢终于要解放的狂喜根本藏不住,纯粹的精神污染。
走近时,唱歌的声音消失了。
席牧抬手敲门。
&ldo;进来。&rdo;房间里隐约传来虚弱嘶哑的声音,听着只剩一口气了。
八十多岁的oga老人摊靠在床头,右脚踝架着固定器,见席牧进来,心虚地撇开视线,假咳了几声:&ldo;小席啊,你怎么就回来了?&rdo;
&ldo;我再不回来,就赶不上见你最后一面了。&rdo;席牧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ldo;呸!&rdo;林梁接收到席牧冰凉的视线,捂着腿抽气,&ldo;疼,疼死爷了。&rdo;
席牧看着他演:&ldo;唱歌就不疼了。&rdo;
林梁咬咬牙:&ldo;你连对受伤老人最基本的怜悯都没了吗?你以前明明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rdo;
&ldo;我现在也很善良。&rdo;
席牧勾着领带扯松了一些,身体前倾,双手随意搭在腿上,看向老人,&ldo;退休是怎么回事?&rdo;
林梁一看他这架势,感觉自己要被收拾了,默默往床里侧挪了挪。
这叫善良?这是恐吓!
&ldo;我都退休返聘两回了,该放我回老家了吧?&rdo;
见席牧要开口,林梁坐起身理论,&ldo;我要带孙子!再不回去,我孙子都老了!&rdo;
&ldo;我给你两个方案。&rdo;
席牧语气一如往常,态度却很强势,&ldo;你退休,我辞职,我跟你一起回老家带孙子。&rdo;
林梁很嫌弃:&ldo;你跟来干嘛?&rdo;
席牧:&ldo;我什么情况你清楚,当年也是因为你才进第十军团,你走了,我还留下来干什么,吃闲饭?&rdo;
林梁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在军团里见到席牧。
那时席牧才十八岁,作为军校生到第十军团见习,分配到地勤部打杂。
他见这少年聪明好学,格外招人喜欢,于是把人带在身边教导。
听说孩子信息素异常,可能做不了机甲师,他这好胜心一上来,以顶级调试师的名誉打包票,一定帮孩子解决问题。
没想到这狼崽子就讹上他了!
现在想想就是后悔。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跳进这小子挖的坑里。
&ldo;第二个方案呢?&rdo;林梁艰难地问。
席牧:&ldo;你把孙子带过来,我亲手帮你照顾。&rdo;
林梁气得翻白眼。
&ldo;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拿什么照顾我孙子?&rdo;
&ldo;那就维持现状,你那份申请我会让人截下来。&rdo;席牧起身,&ldo;你休息吧。&rdo;
&ldo;等等!&rdo;
林梁抿抿唇,气急败坏道,&ldo;这是最后一次!等你找到合适的调试师,马上放我回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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