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成,阴森森地泛着惨白的光,屋子倒是干净,但乱也是真的乱,柜子上堆满了各种不可言说的藏品,不外乎什么爪子眼球、满口獠牙的食人花、白骨拼的傻不拉几的生物等等。
只看一眼就对方行柳的眼睛产生了深深的迫害。
鹿鸣渊紧张兮兮地拿刀鞘一扫,把那堆零碎全打包扔去了角落。
“咳,那是老鬼房间放不下,特意寄存在我这儿的,我从不捣腾那些古怪玩意儿。”
方行柳坐在床榻边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抬眼“哦”了声:“是么。”
他伸出手递向对方:“过来。”
鹿鸣渊不明所以,却在听他开口的瞬间一个闪身就晃到了面前:“怎么?”
方行柳抱住他的腰,低头将脑袋埋在他小腹,叹了口气,闷声道:“不太舒服。”
“是不是累了,”鹿鸣渊灵光一闪开了窍,弯腰轻轻捋了捋他的背,轻言细语:“我陪你睡一会儿?”
怀里的人微不可见地点点头,头发毛茸茸蹭在他的腰带上,发出窸窣声响。
鹿鸣渊觉得他可爱得紧,像沈少微养的那只会蹭人手心的毛驴子。
鹿鸣渊看他眼皮已经在打架,或许是这两天灵气消耗得太厉害,便主动给他解了外衫,又半跪着帮他脱了靴子,除去足衣,好一通剥粽子的架势,才将人塞到被子里捂好。
方行柳被他这么一说确实困意重重,一闭眼都有点晕眩,也不知道是不是拔了那颗钉子的关系。
他见黑衣青年收拾之后,自己却没动静,就这么坐在床头,侧过脸安静地看着他。
“不是陪我睡吗?”方行柳伸出一只手去拉他手腕,蹙眉:“是‘陪’不是‘看’。”
鹿鸣渊笑了笑,俯下身,轻轻拨开他额前几缕乱发,拇指在那温润细腻的脸颊肉上摸索了个来回,低声道:“马上就来。”
方行柳长睫微颤,须臾困意渐浓,不知不觉便阖上了双眼。
两根修长苍劲的手指轻柔地从熟睡少年的脸侧划过,掠过挺翘的鼻尖、饱满的唇瓣,一路往下,最后勾住了锁骨处的衣领。
鹿鸣渊垂眸,神色平静地翕动嘴唇,一道入梦咒悄然催出,使得那副睡颜更为静谧安然。
手指停顿了一会儿,再次动作时略一用力,轻而易举便将中衣的领子拨开了。
青年坐在床沿边上,微微侧着身,两丸乌瞳如潭中玄珠,经夜色反复濯洗,却越发深邃幽微。
他贪婪地将睡梦中那人端详了许久,似想将对方身上每一处痕迹都刻进心底。
许久,目光才落到那片光洁白皙的胸膛,缓缓聚焦在锁骨之下的两处红痕上。
再往下,胸骨正中的璇玑穴一处、肋骨之间的神藏穴两处、上腹的不容穴两处。
七枚透骨钉的痕迹,如今还剩下中间的两颗。
冷银色的细圆钉盖深深嵌在肌肤之上,氤氲开一抹刺眼的薄红。
鹿鸣渊眼睫微抖,指尖点在那处钉盖上,刹那间激起一股令人觳觫的冷意,顺着经脉流入四肢百骸,明明什么也没发生,却无端感到锥心般的疼痛。
而前不久拔下来的那颗,伤处还未完全愈合。
他转动身体,一只手摸索探到对方腰下,轻轻托起一点弧度,另只手的指尖柔缓从伤处抚过,淡淡灵光转瞬即逝,很快将那血痕变得极淡。
对自己可真狠。
他心中这样想。
须臾,青年深深埋低了脑袋,嘴唇触及那处钉痕,轻轻一吻,随后一路往下,到达神藏穴时,轻启齿关,探出舌尖舔了舔冰冷的钉盖。
尔后倏地拿犬齿咬住,缓缓将其从雪白肤色间拔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67开干大事!
我不成仙
房间里一灯如豆。
昏黄光晕洒在床榻上敞露胸襟的身体上,仿佛光泽流动的一块暖玉。
鹿鸣渊捧着这块玉,口中衔着漆黑长钉,一只手掐做繁复的诀印,绯红灼烈的灵光汇聚指尖,慢慢顺着拔钉的伤口游弋汇入,渐渐相融。
他微微支起身,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往下,经过喘息起伏的喉结,滴在对方那片羊脂玉般的腰腹肌肤上。
舌头随意地将口中长钉打了个旋儿,轻一扭头,吐在桌沿一侧钉住。
右手继续掐诀,灵光不断压制着透骨钉的煞气,又安抚地潜入方行柳的经脉中,化为一股暖流。
睡梦中的人微微蹙眉,模样姣好的唇不自觉紧抿起来,不一会儿又舒展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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