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自于昭王之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千日醉早好些年前就出来了吧?”有京城人士不由得开口道。
“还有火锅也是”
“那蜂窝煤就不说了,还有这硝石制冰之法也是很早之前便传出来的。”
“”
“昭王,我是说七殿下,现如今才年岁几何啊?”
甄子濯紧了紧嗓子,答了句:“十七。”
“”
还是不敢置信,这些他们日常熟悉的事物,竟是都和当朝七殿下有关系?
“那你们说,这墨轩阁的东家知不知道——”
“怕是不知道吧,不是说七殿下于民间都是用的化名吗?”
“那现在知道,此事怕不是要记入自家的家谱中了。”
齐恒也在此时情不自禁叹了口气,不由感慨道:“先前天幕犹如此谬赞于我,然自视之,实不及昭王远甚。”
柯嘉志的眼睛更是发亮,说话也更朴实无华:“那琼华香胰在南方也卖得很好,我家便因此挣了不少银钱。”
原来他和昭王竟然也早有联系了吗?
简直是幸甚至哉!
天下百姓议论纷纷,此时朝堂之上也是同样如此。
先不说别的,就说那琼华香胰刚出来的时候,最先风靡起来的可是他们家里的女眷们,结果现在天幕告诉他们,这块儿最开始走高奢路线的香皂,竟然就是就是他们这位七皇子殿下搞出来的?
他们花的钱有一部分都进了这位七皇子殿下的兜了是吧
但你要让他们此时说些什么他们能说些什么?他们这位七殿下靠的是自己的研究发明挣的钱,这叫他们怎么开口去说?指责七殿下就该无偿奉献出来?还是说七殿下不该把蜂窝煤和硝石制冰这种对百姓有利的发明出来?
这张不开口啊。
而且原先他们其中不少人对七殿下搞“奇技淫巧”之流还摇头叹息过。
甚至就连当今都对此几度不满。
结果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得聚焦到了祁莫身上。
祁莫第一次感到了何为“局促”
说真的,真不是他脑子究竟怎么长的,而是他自小有幸长在红旗下,也有幸能汲取那上下五千年的积累罢了,而且能知道这么多东西,也跟他之前的职业有关,这在祁莫看来,他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地方,就是学的杂而已。
而且有时候祁莫的出发点,不过是想让他和他哥在宫中的生活过得更好罢了。
以及有钱就等于能有更多底气。
所以祁莫真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了不得的事情。
“小七,你——”
祁岳声音不由得顿了顿,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问起。
天幕说的那些东西他也有所耳闻,甚至像那功德碑,以及蜂窝煤此物,好似还曾出现于呈上来的奏折中。
但祁岳确实并未往祁莫身上联想过。
这怎么让他联想?
毕竟在祁岳的印象中,他这个儿子一直都是算了,说这些又会显得好像他们都有眼无珠不识天才一样。
天才啊
祁岳不由得又想起天幕所说的“军事发明”,究竟是什么,当真叫他无法就这么轻易放下。
尤其现在传来消息,瓦真那边似乎有些蠢蠢欲动。
毕竟他们那边也能看得到和听得懂天幕说话。
所以祁岳又忍不住想要发问此事。
然而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又听天幕继续道:
【所以现在知道我们昭王的钱都是哪来的了吧?】
【而且除了我们昭王自己技术入股所获得的投资收益外,还有投资给柴边雁经营的那些产业,尤其是昭王跟随昭武帝一家去了酉州之后,那更是可以放开了胆子干了,也因此,我们昭王才有余力直接投资到教育行业中来。】
【我国第一所公立学校,以及第一所图书馆等,就是由昭王所办。】
【而且不仅是这些,还有推行“实学”教育,建立“助学基金”等章程建制,也尽是出自于昭王这里。】
【叮。】
天幕声音又再次卡顿,另一边开始再次出现画面。
[就见一书房内,先响起的是齐恒的声音。
“殿下,您真的打算创办学校?”
“这还有假吗。”
另一道声音响起,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