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出去,并泄露了墓室的位置,让其他人以为,只要引“仙髓”入体,就能飞升成仙。
于是,所有人都想独占这唯一的机会。
一波接一波的修士赶到墓室,互相大打出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封景靠掠夺这些修士的修为,最终成为了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
离开秘境前,“仙髓”被封景随手丢在了墓室里,墓室则被他藏在了秘境中寻常手段到不了的地方,而那些修士的尸体,也全都被他拿来做了这些花的养料。
这些花是封景在秘境中无意间寻到的,它们温和无害,见到他便瑟瑟发抖,却又十分漂亮。
他想,师尊可能会喜欢,便动手打造了这一处“仙境”,种满了这样的花,只等着出去之后,把师尊带进来,永远生活在这里。
无人知晓,那些修士的尸骸曾经全都埋在这片“仙境”之下,被花朵吸食殆尽。
也多亏了这个,那些花才会生得这样好,足以被他拿去献给师尊。
离开邬欲雪之前,封景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对方出了什么岔子,便移花接木,把隐蔽起来的“仙境”,移接到了密林之后。
这是整个秘境中最安全的地方,邬欲雪待在这里,他最为放心。
但是没想到,那些在他面前老实本分的花,到了邬欲雪面前,却转了性子。
封景牙关紧咬,顾不得解决卫霄,慌忙上前查看邬欲雪的情况。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滞住了。
邬欲雪仰面卧在花间,衣襟微乱,黑发被汗浸湿,几缕黏在雪白的颊侧,瞳仁漆黑,却像蒙了一层薄雾,湿漉漉的,瓷白的肌肤底下浮出薄红,宛如晕染开的胭脂。
封景喉结滚动,他身后所过之处,那些妖花全弯下了身子,瑟瑟不已。
他随手一挥,大片花被拦腰截断,四散一地。
他硬生生压下悸动,小心翼翼地抬起邬欲雪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膝上,心焦如焚地道:“师尊,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似乎是因为周围的妖花少了许多,邬欲雪清醒了些,乌黑濡湿的眸子懵懂地抬起,嗓音柔软沙哑:“……封景?”
封景闷闷地“嗯”了一声,低声道:“师尊,我不知道这些花还有别的作用,我看它们好看,觉得你会喜欢,就移栽到了这里……你现在怎么样?”
邬欲雪觉得浑身热得要命,脸颊难耐地蹭了蹭封景的膝头,勉强唤起一丝理智,喘着气问他:“封景……我身上香吗?”
封景怔了怔。
方才对邬欲雪的担心压过了一切,让他忽略了空气中那股浮动的异香。
他原以为那香气是花身上的,此刻邬欲雪这么一提,他低头嗅了嗅对方的颈间,才发现那香味竟是从邬欲雪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而且越凑近,越浓烈,甜而腥腻,让他莫名其妙地喉咙发干。
他顿了顿,强压下那股奇怪异样的感觉,嗓音发涩:“……很香,师尊,你是不是中毒了?”
“……”
邬欲雪大脑烧成了一团浆糊,但还是有些想笑。
他刚刚清醒些,终于想起,问系统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和他猜得一样,确实和花有关,但是现在,就算把花毁了也已经迟了。
这花名为“红颜白骨”,花如其名,看上去纯洁而妖异,十分漂亮,实际却靠吸食活物为生。
但是因为花朵自身没有什么攻击性,只能依靠一种特殊的方法来获取养分。
当它们需要养料时,会感应出最合适的人选,将其当作“母体”,然后把花粉授在“母体”上,催生出“母体”身上的异香。
那香气能吸引方圆几百里的活物,无论是人还是妖兽,都会被蛊惑。
当他们靠近“母体”时,便会被周遭花朵吸食,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现在大部分妖花都已经被封景毁去,可先前那些花粉,早已融进了邬欲雪的身体里,除了等时间过去,并且避免新的花粉继续沾染,不然也没什么方法解除这种奇特的异香。
说白了,现在谁闻到邬欲雪身上的香味,谁就会发情,只是受到的影响有差异。
虽然周围那些花倒了一大片,但空气中依旧有很多浮动的花粉。
邬欲雪觉得自己血液愈发灼烫,仿佛岩浆一样在体内汩汩流动,他掐紧了封景的手臂:“先带我离开这里,离这些花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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