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听起来心情不怎么好的裴迦南!!!
他默默又坐远了些,远离战火。
为了防止虞璟捣乱,邬欲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单手捂住了他的嘴。
没怎么使力,虞璟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但他不敢。
床上邬欲雪或许会勉强忍他,床下要是敢忤逆就等着被踹吧。
他已经害怕再从邬欲雪嘴里听到“分手”这两个字了。
听到“甜心”这个称呼,邬欲雪冷笑了一声。
他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迦南也没有介意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语气里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因为这个号码是我为了你专门办的,只告诉你了一个人,当然,不排除你把我的号码卖给了其他人的可能,不过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声音。”
“所以,甜心,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的笑意明显淡了很多。
邬欲雪淡淡道:“当然是现男友——我们正在玩一个游戏,需要打电话给前任说出他的三个优点,你只需要听就行了。”
“……现男友?前任?”
裴迦南敏锐地抓住了两个关键词,毫无情绪地重复了一遍。
邬欲雪不理他,自顾自说自己的:“听好了,你的三个优点——脸皮厚,耐揍,精力旺盛的像条狗……”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安静一瞬,紧接着,裴迦南低低地笑出了声:“你的夸奖我当然很满意,尤其是精力旺盛那条,甜心,这是你对我的肯定。”
虞璟被邬欲雪捂住了嘴,愤怒地呜呜了两声。
邬欲雪听出裴迦南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磨了磨牙,他最恨对方的就是这一点。
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教义,裴迦南坚持在结婚前不碰邬欲雪……
但裴迦南又要掌控邬欲雪的一切,甚至超过邬欲雪自己对自己的掌控。
但邬欲雪怎么可能顺从他?所以他一想到这个,就对裴迦南恨得牙痒痒。
邬欲雪冷淡的声线里带上了些许火气,讥讽地道:“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一刀没有捅到你的肾,不然哪里还能让你有机会,现在在我面前发骚。”
“裴迦南,你要是那里痒就去洗澡,或者我看干脆物理阉割了更好,反正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句话,虞璟不知道是不是会错了意,也不呜呜了,眼神诡异地落在正在通话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裴迦南听完邬欲雪劈头盖脸的一通骂,笑得反而更加愉悦了:“甜心,到底有没有用,你自己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没等邬欲雪出声,虞璟就破防的开口大骂:“跟你试个屁的试!我才是宝宝的正牌男友,宝宝要试也是跟我试,而且我跟宝宝已经做过了,这里有你什么事啊!你个阳、痿、男——”
全场:“…………”
不是哥们儿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不会活不到明天就被灭口吧!!!
林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发出了尖锐爆鸣。
阳痿男,是个正常男人听了都会炸,更不要说对面还是裴迦南了!!
但没想到裴迦南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上面,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笑意突然一瞬间消失殆尽:“……已经做过了?什么意思?”
虽然虞璟不听话让邬欲雪很不高兴,但是却给他带来了启发。
他微微勾唇,突然声音放软,裹了蜜糖一般的甜腻,冲着电话那头道:“做过了就是做过了的意思呀。”
“……daddy,你不会连这都听不懂吧?”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气息就瞬间沉了下去。
邬欲雪紧接着问,还是那副纯洁无害的语气:“daddy……你爽了吗?我记得我以前每次这么叫你,你都会爽呢。”
而后,他语气骤然冷下来,嗤笑一声:
“——爽了就给我好好忍着,小、畜、生。”
渴肤症
说完,邬欲雪就用力摁下了挂断键。
场面一度诡异的安静。
林奕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
他从来没想过,这辈子居然能有一天,当面听到有人对裴迦南骂出那三个字。
这时,邬欲雪的目光淡淡扫向他,忽然开口道:“我想起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了,你认识裴迦南,而且来过他的庄园。”
笃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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