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严，什么面子，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湛枫更重要的。
他从后面抱住湛枫的腰，侧脸贴在湛枫宽阔温暖的后背，轻轻蹭了蹭，说：“对不起，是我想错了，别生我气好不好？老公我错了……我们不分手，原谅我吧……”
湛枫呼吸颤抖了一瞬, 但还是压了下来，低哑地说：“就是没那么喜欢吧，所以提分手就那么轻易, 现在说这些也只是看我太生气了才想哄哄我，其实很别扭很不舒服，也根本不是完全的真心。就是想先把我稳住, 让我听你的话。”
“不是的。”兰弋喉咙很紧, 重复了很多遍不是这样，“很喜欢, 是真心的，也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会再说那些，我听你的话……宝贝原谅我。”
“别让我走，我不想一个人睡觉……我爱你, 离不开你,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再提一句分手，对不起……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他声音里满溢着乞求，听上去甚至有些哽咽。
湛枫沉默的时间越久, 兰弋呼吸就越急促。
突然, 湛枫将兰弋缠在他腰间的手解开, 兰弋意识到他离自己远了一寸，紧绷的神经断裂, 情绪彻底将他吞没, 他急得哭，去抓湛枫的手, 整个人像离开湛枫的身体就无法独立呼吸一样缠了上去。
“别这样别这样……”他手脚软到发颤, 抱住湛枫, 仅仅是感觉到两人间有了空气可以通过的距离，不安和恐惧就涌上心头，他紧紧贴向湛枫，恨不能将自己的皮肉跟湛枫的胶粘在一起，骨头钉在一起，“对不起……我现在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我怎么做……我太笨了我真的已经想不到……”
湛枫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腹部衣料的手，手指苍白没有血色，由于过分细瘦，看上去怎么用力都显得徒劳，哪怕已经用力到整个小臂都在颤抖。
“你身上有酒味。”兰弋在他后背落下一吻，“醉了吗？”
湛枫没回答，只说：“你也不叮嘱我一句。”
“我忘记了。”兰弋诚实地认下，和湛枫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涨了很多经验，此刻强烈的愧疚心理让他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大胆，“对不起……你想我吗？”
“兰弋。”湛枫抓住他的手，强行松开一些距离，转过来面对着他，眉头轻轻皱着，“如果是为了道歉，或者为了哄我，都没有必要做这个，会留不好的记忆，我不要。”
兰弋看着他的眼睛，在他下巴上吻了下，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说：“我真的很想你。”
他不可能没有一点道歉和哄人的心理，他不想再骗湛枫。
湛枫垂着眼，貌似不为所动。
“老公我想你。”兰弋仰着头，凑近他，幽深的眼底好似有一汪清泉，在距离湛枫不到半寸的距离停住，好像够不到了似的，看着湛枫的嘴唇，等待。
湛枫垂眼看着他，近在咫尺却突然不动了。明知道兰弋是故意的，是在试探他，但本能还是让他把一切都抛诸脑后，用力地、近乎撕咬地吻了上去。
兰弋将所有衣物都留在浴室外，花洒里第一柱流出的水是温凉的，他被冷意激得发抖。
他去抱湛枫的头，问他今天要不要吃了呢。
万幸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他其实并不理解，小声问了句：“有什么吗？”
湛枫咬了他一口。
“我不问了……”兰弋仰起脖颈，抓紧湛枫的头发，痛感里夹杂着满足，他于是更努力去获得“痛”。
浴室几乎没有他发挥的余地。除了一开始的活动，但湛枫说不希望是道歉，也帮了他。
兰弋很少能感觉到自己那个部位这么正常，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了似的，不过依旧不怎么好用，很快就出来了。
他说：“谢谢老公。”
出去之后湛枫让他漱口，兰弋说没剩什么了，一部分在脸上被水冲走，另一部分早就咽下去了。
湛枫捏着他的脸叫他乖乖漱口，再也不许咽。
兰弋嘴角有些痛，伸出舌头舔了舔，湛枫鬼使神差地捏住他的舌头，兰弋迟疑了一秒，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兰弋一晚上不知道叫了多少次老公，他自己反正是数不清了，一开始是因为这个称呼确实能讨好到湛枫，后来就说不上是叫顺嘴了，还是叫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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