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年点了支烟,慢悠悠道:“可以。麻烦主播洗仔细一点。”
“哥哥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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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春天过得很快。
冷热几乎没有过渡,像是冬天才结束,夏天便来了。
整座城市极速升温,阳光白得刺眼,街边的行人早褪去了厚重外套,换上了轻薄的t恤衫。
时承恩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五月初拿到了驾照。他高兴得不行,跟费斯年说要庆祝一下,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
晚上费斯年特意提前回家。
餐桌上点了蜡烛,时承恩还兴致勃勃地开了一瓶红酒。
几杯酒下肚,时承恩脸颊坨红,眼睛都笑弯了,说:“虽然科目二和科目三我都补考过,但补考有补考的好处,我的基本功很扎实!以后绝对不会成为马路杀手。”
费斯年对此番言论不作任何评价。
时承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举杯撞过来:“干杯,老公。”
费斯年瞧着他高兴的样儿,想让他更高兴一点,便问:“喜欢什么车?”
时承恩朝他摆摆手:“我不告诉你。”
“嗯?”
“我知道你想送我,但我不能再收你的东西了。”时承恩情真意切地看着他,“我铺子生意最近不错,分店马上也要开业了,我不想当吸在你身上的水蛭,我想让你的家里人觉得,你没有看错人。”
费斯年先前并不知道时承恩考虑这么多,难怪他近几月来那么努力,有段时间手疼得快要抬不起来,膏药贴了一张又一张,还照样接单。
他心疼地摸了摸时承恩的脸:“你不是水蛭。”
“其实差不多。”时承恩苦笑,“你给了我太多太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要和我算得这么清?”
时承恩点头又摇头:“算清了,我也还不起。我就想自力更生,更好地站在你身边。以后你的家人,至少不会觉得我是冲着你的钱去的,你爸妈说不定也会更快接受我。”
他们不是一个好的开始,所以时承恩一直在被这些问题困扰着。
费斯年伸手,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抱到了腿上:“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爸妈只是不了解你,等认识你了,一定会很喜欢你。”
时承恩点点头:“我会努力好好表现的。”
费斯年被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心都软了。
或许是酒精作祟,或许是早有这个打算,只是借着一个气氛说出来。
费斯年忽然问:“承恩,愿意和我结婚吗?”
【作者有话说】
估计快要大结局了[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在费斯年说完这话时, 时承恩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好像真的醉了,似乎没能理解到费斯年话里的意思,又像是被“结婚”两个字冲击得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费斯年也反应过来, 自己有些唐突。他不该如此草率,在没有正式仪式,没有见证人,甚至连枚戒指都没有的情况下, 说出决定一生的话。
时承恩年纪还小, 没见过的世面还有很多, 与他在一起现在是欢喜的,并不代表他可以在两人交往一年不到的时间里, 用婚姻捆住他。
两人还没磨合好,自己又这般没有情趣, 不会说甜言蜜语,还时常让时承恩伤心, 他想, 时承恩现在若是不愿,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不需要现在做决定。”费斯年替他找了个台阶下, “这是一件需要深思熟虑的事, 你哪怕想个三年五载也没关系,不必急着今天回答。”
时承恩看着他,很缓慢地点了一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清晨,费斯年刚到公司,就收到了时承恩的消息, 说要回南城一趟。没说去几天, 行程定得十分匆忙。
费斯年认为, 肯定是自己昨晚那句话吓到了他,让时承恩以为他在逼婚,才会想要躲出去一段时间透口气。
说到底,还是他太心急了。
费斯年看了屏幕许久,打下一个字:【好。】
开完早会,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监控设备,把历史录像进度条往后拖了一点。
画面里,时承恩拉着箱子走出卧室,阿姨迎上去问他这么急去哪,要不要吃早餐。
时承恩像是片刻也待不住,只让阿姨拿了一份三明治,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阿姨追到玄关,扬声问:“时先生,您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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