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选择了【丰饶】。”
阿基维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男人说完后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需要更加漫长的生命,我需要能够在太阳下行走的体质,需要一切足够我继续游历群星直到厌倦的条件。”
他抬起手握成了拳。
“我不在乎杀了多少人,也不在乎自己带来了多少灾难。”
“我从挪得星的永夜里走出,见识到了群星在银河中是如何的璀璨,我见证了前所未有的光明,也看见了永夜中绝不可能盛放的鲜花,我用尽我的一切手段,只为在这片星空之下获得更加遥远的前路。”
他的眼神无比的坚定,正如阿基维利在初遇波提欧时从他眼睛里看见的那份要被迫困在这里的不甘一样。
“所以,我无法忍受自己被迫囚在某个星球上,偏安一隅的度过余生。”
“是以,我诚挚的向您发出请求,尊敬的无名客。”
他向阿基维利伸出手来,态度诚恳,语气坚定。
“让我们一起合作,离开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重返那片璀璨的星空。”
“一切为了【开拓】。”
寰宇十大酷刑之一
神特么为了开拓!
阿基维利只感觉一片凌乱,心头仿佛有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剩下一片极其生草的狼藉。
而且,不要在这种地方模仿公司的口头禅啊!搞得他脑袋现在都有声音回响了啊喂!
阿基维利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一把火没烧到药师,反而直接烧到了他的身上。
有道是,有毒唯不可怕,毕竟所有星神都多多少少有一点,习惯就好。
有神经病的歪曲自己本意的毒唯也不可怕,毕竟药师那边这种人都泛滥了,物种本来就是多样性的,无视就好。
可怕的是这种神经病毒唯舞到了自己面前,而自己还不能无视他,甚至还必须在这个基础上继续进行对话,还有什么会比这更可怕的吗?!
这就好比让一个天才强行教导并理解一个蠢货的思维,其折磨程度大概仅次于逼着岚看药师的脱衣舞,让克里珀和贪饕来一场情深,惨绝人寰的足以位列寰宇十大酷刑之一!
这一瞬间,阿基维利的心情奇妙的和某个他尚还素未谋面的医生产生了共鸣,两个完全互不认识的人在这一刻冥冥中同病相怜了起来。
他也终于明白,阿哈为什么会挑中这人了,果然,能被阿哈挑中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谁能想到,一个爱好研究药师的丰饶民居然是开拓的毒唯!
甚至细想下来,这个冒牌的药王秘传实际上居然还算是【开拓】命途?!
阿基维利只要想想就觉的有点想死了。
开除!这必须得开除,必须得给他扼杀在萌芽里!
真的,他只需要无名客和星穹列车就好了,真的不用给他增加这么个玩意,他宁愿收下假面愚者都不会收这玩意!【开拓】绝对不和这种东西沾边啊!!!
而且最关键的是,阿哈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乐子。
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阿基维利敢保证,他们前脚返回银河,后脚银河里就会多出一个主命途开拓,副命途丰饶的双命途回响的激进派系!
然后每天搁全银河里广播,一切为了阿基维利!【丰饶】正统在【开拓】!
再在某个乐子神的推波助澜下将阿基维利毒唯的名声推向整个宇宙!
一想到那个场面,一想到自己的派系地下居然要多这么个东西,阿基维利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几乎是当机立断的,他立刻决定,杀人灭口,这必须得杀人灭口!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毒唯事件了,这必须得出重拳!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面无表演,瑰丽的星眸微微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这个投影,像是一只雪白的猫正在打量着猎物,琢磨着要从哪里开始下口。
“如果我拒绝呢?”他道。
“既然你无法横渡宇宙,那就说明你并不是一个令使,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本来威胁一位开拓的令使?”
男人似乎从他的口中听出了拒绝之意,遗憾又怅然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我仍尊称您为令使,但很遗憾,伟大的祂,那颗寰宇的星星已经陨落了,即便您曾是他的眷属,现在的您也绝对无法发挥令使原本应有的力量。”
这倒是确实,大多数的令使力量源自星神的赐福,一旦星神死去,赐福自然也会失去原本的力量,令使所能调动的力量自然也会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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