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送情报来的。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声,那双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笑意盈盈“那还真是感谢你的“顺口说说”。”
“口头感谢就免了。”五条悟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吊儿郎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别一个人硬扛。”五条悟说话时没有笑,眼罩遮住看不见眼神,却给人一种凌冽的感觉“守门者的事,再加上高层的算计,你会很累。”
太宰治歪歪头,不置可否。
夏油杰在一旁平静的接话“他处理不来,不是还有我。”
五条悟顿了顿,偏过头“啧”了一声,声音闷闷的“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准备走,又想起什么忽然停住。
“最后一句话。”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守门者现在规模也不小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成员的背景?咒术界一旦介入,首先要查的就是成员的背景是否干净,你的部下经得起查吗?”
“当然。”太宰治相当自然“守门者都是一些普通人,为了自卫和守护拿起武器的,他们跟afia不一样。”
“他们是生活在光亮下的。”
横滨。
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 照在武装侦探社的办公桌上,桌上摆放着一张被翻阅过的报纸,报纸上面印刷着的图片赫然是太宰治的侧脸。
自从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了啊, 几个月,半年,又或者一年?
记不清了。
太宰治始终没有来过侦探社, 没有见过织田作之助, 他们看着他来到横滨一步步成为首领,看着他的行踪成迷,每次查到他的位置,却每次都差一步。
他们渐渐清楚太宰治并不想见到他们,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横滨就这么大,港口afia的大楼近在咫尺, 却无论如何也见不到面。
江户川乱步靠着椅背, 鞋子随意的放在桌沿上, 椅子晃晃悠悠的, 仿佛随时会摔倒,他抬头面向天花板, 嘴里塞着糖果,脸颊鼓鼓的。
“又研发出了一批咒具啊…”
他语气松弛, 说的是最近太宰治推出的新咒具的事, 谈起这个,侦探社里的其他人不动声色的停下手中的动作,默默竖起耳朵。
可江户川乱步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 没有人接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自从看到所谓的if线剧情后, 他们便清晰的知道自己所处的是书中世界,所有的命运都偏离轨道。
所有人都记得那原本的世界线里,太宰治以生命为筹码,用自己的消亡,换世界的安稳,也清晰的看到主世界里织田作之助死在太宰治怀里、安吾背叛的惨烈结局。
他们看到了青年的崩溃,和脆弱,也看到了三人的友谊何其珍重,而如今这条全新的世界,太宰治从一开始就避开了他们的相遇。
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没关系,总会再见面的。”江户川乱步喃喃道,下一瞬便恢复了平时的松弛。
江户川乱步嘴里的糖果在齿间转了个圈,而后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把糖果咬碎了。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停顿一秒,墨迹洇开一个小小的黑点,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将那张文件翻到下一页,手指不自觉的颤抖。
芥川龙之介从一开始就有些按耐不住,如今终于爆发了“还会见面…乱步先生,你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
只要想到终于可以再次见面,他就浑身颤栗,太宰先生已经躲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侦探社学会掩藏下那些执念。
芥川龙之介是被织田作之助带进侦探社的,而泉镜花和中岛敦是从那日观影后自发加入的,他们唯一的共同目标就是见到太宰治。
如今时隔多日再次听到他的名字,怎么能够不激动。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翠绿的眸中照映着神色不一的众人,眼中是无人察觉的通透与怅然,他将嘴中的糖果碎片吞入腹中“未来是流动的哦。”
“我无法推测出准确的结局,只能看到流动的命运轨迹,他在靠近,也在后退。”
话音落下,侦探社陷入沉默。
中岛敦攥紧掌心,指尖深深的嵌进掌心,留下月牙似的痕迹,少年眉眼绷得紧紧的,眼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绪,那是期待,也是无法言说的酸涩。
影视中的太宰治是孤身赴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