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呼吸都戛然停止。
那两片淡又偏薄的檀唇微微启开,然后抿拢,凭空吞咽。
这一抿,大概已经将他这辈子都抿在了耻辱柱上。魔尊侧开脸,不想再看烬尘,也不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任何同情或得意,他只想这一切赶紧过去。
乱他道心,是烬尘该死。
烬尘抬手撩起对方耳畔一丝碎发,看着那张月下泠然如玉的侧颜,又想吻他,可这时候绝不能吻,会被爱欲覆顶。
“让我缓缓……”他也有些声线不稳,“我现在……已经有些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魔尊没有回头。
这话没有半点游刃有余的掌控感,烬尘就这样,坦白地承认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等兀自静上许久,他才又道:“我本也是猜测……但没想到真的和我有关。”
往日放浪形骸时,他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可如今搂着人恍然怔忪,倒也成了坠入情网的懵懂凡人,竟有一丝局促的青涩。
此情此景,竟让他突然就想到了之前摸了对方高束的发尾以后,这家伙就乱得连打坐都无法入定,还在玉简上求助别人。
烬尘抱着怀里的人,止不住的心猿意马,贴着他耳朵轻声逗弄:“那之前被我摸了头发,你是不是也悸动得好几晚都睡不着觉?”
听到这话的人赧然不语,他越得寸进尺,一句接一句用荤话哄得人七荤八素。
不停说着坏孩子,摸一下头发也能做几宿坏坏的梦。
还告诉对方,上次吸功的时候都把他吸出反应来了。
听说特别能忍痛的人都忍不住爽,那他怕不怕痛?
还问他之前送了那么多合欢宗的双修秘法给他,难道真的一本也没翻开看看?
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了了,头晕眼花的魔尊终于狠狠赏了他一巴掌,这一下打得结结实实,脆响清厉,直把那张俊脸都打出涂满胭脂的效果。
可下一刻,被打得一愣的烬尘眸底却散开一抹深色。
倘若是在别的地方挨这一巴掌,都不会让人这么兴奋,可偏偏是在床上,被妻子这样打,只让他觉得狎昵暧昧。
最后,当被对方揉在怀里恬不知耻地求着要他再打几下时,魔尊当真是后悔至极。
如果不能将这种人直接打死,就不应该打他,不然对这种疯子来说,就是在奖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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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闲这些天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小浆师弟不见了,他和孟师兄把既白乡找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
虽然大窦师兄一直说“没事,他不会有事的,”但转头就跟因心姑娘凑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商量些什么,完全就是一副在瞒着他什么的样子。
顾小闲傻,但还没傻到这个地步,可他问不出来,只能自己想办法。
“你就别跟着我们添乱了,”夜慈特地拦住他,“我师弟他……他就是有点私事,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那你倒是告诉我他有什么事啊?!”
明明上一刻还在追那个施下血子还胎的真凶,后面却整个人凭空消失了,这如何令他不担心??!
夜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你小浆师弟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魔尊大人,现在还被你最尊敬爱戴的宗主给软禁在自己床上了吧???
这话说出来,能把顾小闲当场吓疯。
顾小闲见他们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什么也不再说,当天下午就收拾好东西,出了趟远门。
一回琅津渡,就见他爹顾明霄站在正厅冷笑。
“哟,这不是我们沧阳仙宗出来的优秀弟子么?怎么今日有功夫上咱这衣紧还乡来了啊?”
顾小闲也是拼了,放下了骄傲二十几年的少爷自尊,直接跪下给他爹哐哐磕上十几个响头,直给顾家主浑身的刺儿都磕软了。
这死孩子……该不会是在外摊上什么大事了吧……
顾明霄端茶的老手都微微颤抖:“儿……不会是要害咱们顾氏被灭门了吧??”
顾小闲这才嚎啕大哭,开始说明来意,要他爹花大价钱在全界内替他发寻人令。
顾氏家大业大,商路遍达四海,要寻个人还不容易?
顾明霄听完他的话,这才大松一口气,“就为一个外门师弟,你还特地跑回来求我?”
“他不是普通师弟,他……他救过我的命的!!”
顾明霄半晌不曾应声,掂掇思忖着,顾小闲见状直接扑上前,抱住他爹的裤腿狂擦眼泪:“他失踪前都还在替既白乡的百姓们追击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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