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苟言笑的脸逐渐模糊。
大火焚烧了整页整页的记忆。
一片空茫,有人撕扯她的裙摆,问她作为圣女为什么不怜悯自己;有人过来咬她的手臂,问她为什么不能老实地做一个傀儡;有人过来给她缠上链子,问她为什么要忤逆大祭司。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跌跌撞撞往前走去,她的身上没有浓妆艳抹,白色的长裙,淡色的妆容,口红也不明艳,黑色的长发顺直地搭在腰间。
“小圣女,你别担心,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她听到乐佩的母亲说。
“无碍,那些大臣管的太宽了,不必理会。”她听到乐佩的父亲说。
……
思绪逐渐回笼,眼前两道身影模糊了视线。
之前,那张照片上遗留的能量只能召唤出他们的力量。现在,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人。
虽然是虚影,但也足够了。
眼泪滑落下来,
洇湿了手心。
许久她都没有动,乐佩也发现了不寻常,也选择静观其变。
“好久不见。”女巫的话语有些沙哑,像是哭了很久“我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是把自己困于塔中了。”
面前女人转过身,她一把抱住女巫,笑容和煦。
“怎么会呢?我们的小天才,你现在不是在做你喜欢的事情吗?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能算是把自己困于塔中呢?你做得很好了,乐佩被你养得很好呢。”她轻柔地拍着女巫的背脊。
面前的男人点点头。
乐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在想:这到底是女巫特地为她所饰演的独角戏还是真的。
如果抉择出错,那将会很可怕。
她站在女巫斜后面,时刻准备出手,这时候,那为可能是她母亲的女人走向她“乐佩?”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乐佩仍保持警惕。
“真警惕啊,没关系,我们不会害你的,毕竟我们已经死了,这只是一道残影,力量在之前以及刚刚已经用完了。”她笑笑开口。
乐佩有些怔住。
原来,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吗?
她无法接受这个信息,可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略显开心地告诉她。
“乐佩,你也有骑士徽章?我也有哦,我就说你像妈妈吧,你老爸还不信。”乐佩母亲在兜里一顿翻找,找出来红色的徽章,她展示给乐佩看。
乐佩不明白现在是该哭泣还是开心,她愣愣地站着。
她的父母过来抱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乐佩也哭了。
母亲无奈地看着她“乖,不要哭了,你现在就哭,妈妈走了怎么办?现在让妈妈给你解释一下事情的起因吧,我的小乐佩。”
这时候,女巫进去屋子,然后又出来,拿着两瓶毒药和一瓶解药,她递给池余白。
“你们可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解决。”
“嗯?”池余白微微一愣,然后便被尉迟推了出去,邢煜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又消失了。
他们两个一路下来高塔,池余白一直在沉思着什么。
弹幕里面都是在尖叫
「不是,你们看到了吗?女巫姐姐好美啊」
「之前从来没看过刷出这一条线的!」
「没人觉得老婆刚刚喘的好听吗?」
「上面的死变态啊!」
「这两个npc她们真的,我哭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帕斯卡呢???」
「之前被长发公主塞给池余白了啊。」
「什么时候?」
「回放1」
npc……真的只是npc吗?
不管是有情感的兰兰,还是长发公主和女巫,她们真的只是npc吗?
他总觉得不是这样,她们似乎也是有血有肉,亲情,友情…可为什么成为npc了呢?
池余白心中思考着,这时候尉迟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先喝解药,然后把毒药也放背包里,和金苹果放一起。”尉迟可算是明白了,背包里的物品摆放会叠加覆盖,所以要把重要的放在一块,否则下次绝对找不到。
他看着池余白把解药下肚,又开始装一副痴傻的样子,心里发笑不得。
这时候一个绿蜥蜴从尉迟背上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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