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宾加一直对我有所不满。就算他不是卧底,以他的性格,背后搞一些小动作,故意泄露部分情报让我的任务失败,然后他好接手显示他的能力……&rdo;
这种时候,就需要展现一些面对领导时说话的艺术了。
虽然实际上,朗姆和宾加一直忌惮、针对的是琴酒本人,晴子不被信任更多是因为她是琴酒发掘并提拔的&ldo;嫡系&rdo;,只是顺带被牵连打压。但话不能讲得这么直白,直接点明&ldo;都是因为您所以我才被针对&rdo;,那会显得她在甩锅,把主要责任推给琴酒,是极为愚蠢的行为。
她的表述巧妙地转化了矛盾:自己是兢兢业业完成任务的新人,却因为派系斗争被朗姆的心腹宾加恶意针对、甚至可能出卖,导致任务失败和人身危险。整个逻辑链听起来非常顺畅,完全符合组织内部派系倾轧的现状。
更何况,琴酒是个聪明人,不用晴子明说,他自然清楚朗姆和宾加真正不满和想要削弱的是谁。因此,对于晴子这个被他&ldo;连累&rdo;、却依然努力完成任务并试图找出问题根源的下属,自然不会过分责怪了。
果然,听了晴子的话后,琴酒没有立刻表态,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支一直把玩的香烟。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帽檐下的眼神。
&ldo;怀疑需要证据,舍西亚尔。&rdo;他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冰冷依旧,但晴子能感觉到,那里面少了几分最初的纯粹杀意,多了一丝权衡的意味,&ldo;宾加是朗姆的人,没有确凿证据,动他会有麻烦。&rdo;
这就是松口的迹象!晴子心中一定,知道自己赌对了方向。她立刻抓住机会,说出了她计划的核心:
&ldo;所以我需要回日本。&rdo;她的语气坚定,&ldo;在拉第内,我被沙暴监视着,什么都做不了。但回到日本,以&lso;江原亚美&rso;的身份活动,我有更多的资源去调查。宾加如果有问题,他的活动轨迹、通讯记录、资金往来……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rdo;
她顿了顿,补充道:&ldo;而且,我和迹部景吾的订婚仪式即将举行。这是一个绝佳的、合情合理的返回日本的理由。&rdo;
琴酒指间的香烟静静燃烧,红色的光点明明灭灭。
伏特加屏息凝神地站在门边,目光在琴酒和晴子之间来回移动,额头隐隐渗出冷汗。他既为晴子的胆识和急智捏把汗,又隐隐期待大哥能认可这个计划‐‐毕竟,找出叛徒,清理门户,一直是大哥最看重的事情之一。
终于,琴酒将还剩大半的烟按熄在随身携带的金属烟盒里。
&ldo;可以。&rdo;他沉声道,&ldo;回日本,找到宾加出卖组织的证据。但如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让朗姆闭嘴……&rdo;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非常清晰‐‐如果没有证据,那么需要为此次拉第内任务失败、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发后续麻烦负全责的,就是提出这个怀疑却无法证实的舍西亚尔本人。组织的惩罚,从不仁慈。
&ldo;我明白。&rdo;晴子郑重应下,&ldo;我会找到证据的。&rdo;
琴酒不再多言,径直离开了房间,身影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中。
伏特加直到琴酒的背影完全消失,才猛地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晴子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任务失败、还被敌方情报机构抓捕过的情况下,面对大哥的质询,不仅没被当场处理,反而三言两语就顺利脱身的,心中更加坚信晴子在琴酒心中的特殊地位。
而且晴子还信守承诺,没把他情报失误的事情说出去,真的是太讲义气了!
伏特加对着晴子偷偷比了个大拇指,嘴型无声地说了句&ldo;大姐头牛逼!&rdo;,然后不敢耽搁,也迅速跟着琴酒离开了。
修复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晴子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烟草的味道。
很好,是一次成功的向上管理!
琴酒接受了她的解释‐‐或者说,至少暂时接受了她提供的调查方向和补救方案。她争取到了返回日本的机会,这是所有后续计划的基础。
至于回日本后如何找到宾加出卖组织的证据……那又是另一个需要头疼的问题了。当务之急是顺利返回日本,稳住景光,并确保订婚仪式上顺利发生案件,引来大哥诸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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