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的眼底藏着算计,笑容之下带着狠厉,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莫名其妙之间,众人都清晰地感觉到——弥勒,好像变得更加,也更加果决狠辣了。
弥勒像是完全没听见七宝的小声吐槽,轻轻一笑,语气依旧温和:“诶呀呀,这种小事就不必在意了,还是让我们关注重点吧?”
这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一出口。
在场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轻轻飘向了戈薇。
戈薇闻言,只是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浅淡却极具压迫感的微笑。
那笑容干净、柔和、好看。
可落在犬夜叉、珊瑚、弥勒、七宝乃至对面的蟒太夫眼中,却让所有人浑身一颤,后背莫名一凉。
下一秒,众人齐刷刷调转视线,目光齐刷刷锁定在蟒太夫身上。
蟒太夫:“……”
他沉默了片刻,被那一道道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一声冷笑破口而出:“你们真的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让你们如愿吗?”
弥勒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语气循循善诱:“嗯……往好处想一想,你难道就不想看出云不爽吗?”
“只要你把制造方法说出来,让他的计划落空,让他气急败坏,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蟒太夫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挑拨离间,不为所动:“就算那样,你们不也一样达成目的、心满意足?我何必做这种顺水推舟的蠢事。”
弥勒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握着锡杖的手微微用力,杖尖再次贴近蟒太夫的脖颈:“注意态度。”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锡杖本就不是凡物,其上萦绕的净化灵力对妖物有着天生的克制与伤害。
一丝灵力渗入皮肤,蟒太夫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唔!”
他早已身受重伤,对疼痛早已麻木,因此只是低低哼了一声,没有发出更多惨叫。
而且比起弥勒锡杖带来的压迫,真正让他心惊胆寒、难以接受的,是刚才戈薇随手掷出的那一柄长剑。
长剑钉在他七寸要害之下,剑身之上还残留着戈薇精纯的灵力。
只差一点点。
真的就只差一点点。
他该庆幸戈薇手稳,还是该庆幸自己命大?
但凡那柄剑再稍稍偏离一分,精准钉在七寸命脉之上,再加上灵力净化,此刻他早已魂飞魄散,死得不能再死。
七寸,本就是蛇类妖物的致命死穴。
更何况,那是带着日暮戈薇灵力的一击。
弥勒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两位,我们之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吧?”
“何必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双方各退一步,不好吗?”
他再次轻声劝说。
说到谈判与攻心,恰好是弥勒最擅长的领域,几乎撞上了他的舒适区。
从对峙开始,众人就心照不宣地将主导权交到了他手上,除了偶尔开口附和几句,绝大多数时候,都完全放心交给他来周旋。
为了不辜负这份信任,弥勒也确实用尽了心思,软硬兼施,步步紧逼。
这也是为什么他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也急啊。
更重要的是,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依旧无法撬开这两人的嘴。那到时候也就真的顾不得一点形象,不得不稍微动用一点更直接、更狠的手段了。
那样的场面,难免会破坏他在众人心中一贯温和风雅的形象。
如果可以,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弥勒在心中快速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四魂……四魂之玉。”
“人类的灵魂,与妖怪的灵魂。”
“关于这一点,无论是组成,还是本质,其实我们大致都已经清楚。”
这些内容,戈薇曾经听的场静司提起过,先前也告知大家。弥勒自然一直记在心里,也早有猜测。
他们一路追查,一路冒险,并不是对四魂之玉一无所知。
他们真正想要从出云和蟒太夫口中得到的,其实只有一样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出云忽然开口。
他不紧不慢,语气带着几分嘲弄,直接接过了弥勒未曾说完的话:“比例。”
“呵,我猜到了。”出云轻笑一声,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冰冷,“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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