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朕就修书一封,让你与颜查散暗中调查此事。”赵祯当即拍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白护卫,此事关系重大,切记要隐秘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臣遵旨!”白玉堂郑重抱拳,心中却已开始盘算这桩差事的棘手程度。
三十万两白银,绝非小数目,若真流入太后私库,那牵扯的恐怕不只是庞家一门,朝中不知有多少人暗中参与。
但正因为难办,才能更加凸显他们的本事,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赵祯提笔蘸墨,龙蛇走笔般写下密信,封蜡时特意压了一枚私人印玺,语气郑重,“此事需隐秘进行,不得走漏半分风声,免得打草惊蛇,让太后有了防备。”
“臣明白。”白玉堂点头,又道,“只是太后耳目众多,若打草惊蛇,恐怕……”
“所以朕才要你们暗中行事。”赵祯打断他,目光深邃,“朕登基以来,处处受制于太后,朝中官员多为她所用,此番若能查实证据,便可还大宋一个清明朝堂。”
白玉堂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官家可曾想过,若那三十万两白银真在太后手中,她为何迟迟不动用?”
“对,为什么呢?”赵祯不解,那可是三十万两,有这银子的话,太后完全可以用于收买朝臣。
可她现在只是找庞吉合作,这似乎有些不太合理。
“要么,这笔银子,还没到太后手中,还在庞家。”白玉堂“又或者,是有人截胡了。”
“你猜的有些道理。”赵祯“不过究竟如何,朕就等着白护卫你的好消息了。”
“臣定不负官家所托。”白玉堂郑重道。
“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前往,等明日过了再走。”赵祯开口
白玉堂无奈,他想起来了,明日有李季做的好吃的,这官家怕不是需要他送完饭,再离开吧?
算了,他本身也是想尝尝的,那三十万两银子,又不会长腿跑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开封府的后厨已是热气蒸腾,灶台上的砂锅咕嘟作响,盖子微微掀动间,一缕缕浓醇的鲜香弥漫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白玉堂不知何时已倚在厨房门边,一袭红衣在晨光中微微泛光,他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只砂锅,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香味,你做的是海鲜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又透着几分好奇。
就为了这一口,白玉堂特意从宫中赶回来。
李季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嘿嘿一笑,一边在院子里扎着马步,一边偷偷瞄了眼砂锅。他没有告诉白玉堂,那锅里炖的是佛跳墙。
如今还没怎么有人做这个呢,要不是当初去陷空岛,卢岛主送的干鲍、瑶柱、干海参等珍稀海味,他根本不敢动这个念头。
“哈哈,没错。”李季擦了把额头的汗,马步扎得双腿微微发抖。
他咬紧牙关,为了健康,为了不辜负师父的心意,这点苦算什么?
师父说得很明白,他习武的年纪太大,想要达到展昭、白玉堂那样的境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若能像张龙、赵虎他们那般身手,倒也不是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李季心里又燃起一股干劲,怎么也比普通人强多了。
师父杜老大为了给他打好根基,不知费了多少心血——那些药浴用的草药,都是师父翻山越岭、冒着风险弄回来的。
光是泡药浴时的灼痛感,就让他好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可每次想到师父那么大的年纪,还特意为他奔波,他就咬咬牙忍了下来。
“是不是上次带回来那些?”白玉堂眼睛一亮,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没错,就是小白你想的那样。”李季一边扎着马步,一边笑着回答他的话,“我这次可都用上了,一个都没省着。”
“那肯定好吃。”白玉堂笃定地点点头,目光在砂锅和李季之间来回扫视,“就没有不好吃的道理。”
“一会儿你就能品尝了。”李季话音刚落,杜老大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另一头,没好气地瞪了李季一眼,“还聊天呢,香快点燃你裤子了。”
“嗷嗷!”李季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裤脚上的火星,“师父,您不早点提醒我!”
好在没烧到他,只是裤子被烫出来一个小洞,可惜这条裤子了。
杜老大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嘴里嘟囔着,“自己不长眼,还怪师父提醒得晚。”
可那双粗糙的大手,却不动声色地掀开砂锅盖子,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又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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