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曜真受不了这家伙腻腻歪歪酸唧唧的样子,其他人这么做都还好,就这家伙长着副一拳能把别人打死的脸和身材,说这种话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要不是场合不对劲,他真想把自己腿和盛宴随手臂放一起对比下,让他别这样说话。
“那以后别人这么叫你你别搭理。”
盛宴随脸色好了不少,他一想到下午病房内另一个家伙脱口而出的称呼就火大,装嫩的贱货。
“老黄瓜刷绿漆。”盛宴随找了个更温和的形容。
李承曜瞥他眼:“说谁呢你。”
“谁装嫩我说谁。”
李承曜顺他这形容想了想,倒有些想笑,可仔细想,当初也是他让靳辞这么叫他,便开口:“当时是我让他这么叫的。”
盛宴随幽幽抬眼,姿势的高低落差让他眼白增多,凶相倒是没有,倒跟个恶狠狠大狗一般,把李承曜看得不自在起来,李承曜推了他一把:“干嘛,就一个称呼。”
“你小时候承诺过,说只有我一个弟弟。”
想到什么的李承曜:“这不是我爸妈不给我生嘛。”
小时候的李承曜一直挺想要个弟弟妹妹,在父母正色明确表明不会有只有他后才作罢,印象里他出生后父亲就结扎了,也不避着李承曜直接告诉了他。
贝蒂从小跟着父母在外,身边玩伴也就盛宴随最小。
想到结扎,李承曜又是头大。
“那要是有呢?”
李承曜啧了声,推在对方小臂的手上移直接往脸上招呼:“我怎么感觉装嫩的那个是你呢?”
老黄瓜刷绿漆。
就比他小几个月。
说话跟个小孩一样,又跟个小狗似的蹭他肩膀,李承曜被他腻歪的语气恶心到些,连连往旁边挪。
盛宴随低垂着脑袋,硬是没被推开,两侧稍短的发茬蹭在颈窝侧,又拿鼻尖碰了碰眼前那颗痣,眼底深沉晦暗:“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哥。”
骤然出来句告白的话,李承曜往外推他的手力道变弱,他低下头。
像是总处理不好这种别人先说出爱的场合,又像是不解,许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别轻易示弱,这跟把能够伤害自己的武器交给别人没两样。
可没人告诉他,当关系紧密的人对自己露出这副情意绵绵把全身刺收起的模样时,该怎么办。
手机在盛宴随过来时就被李承曜放到一旁,他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几分钟。
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盛宴随蹭着蹭着,李承曜睨眼与他对视,就几秒,像是触发了这几伙什么底层代码,盛宴随扶着李承曜脖颈就亲了上去。
水波涌动,李承曜换上了一幅你就是这种人我果然没看错的表情,盛宴随毫不心虚,他单臂撑在泳池边缘瓷砖上发力,支起上身压低脸。
轻飘飘一个吻,另一只手臂虚虚拢在背后,没禁锢住李承曜,仿佛他只要稍微扭头就能躲过。
精准印在唇上,没有半刻缓停,主动的那方在察觉对面没躲闪后加大了力道。
没半分钟就把自己亲的弓腰,忍不住挨着李承曜,尽可能的与他皮肤接触。
原本老实的手也没能忍住,两人小腿还在泳池中,如丝绸般缠绕丝滑的水缓动着,盛宴随蹭了蹭李承曜小腿,带来点比水温更炙热的触感。
李承曜后退同时扯着他手放在两人之间,和他四目相对,又在看清对方眼底炙热缠绵丝毫不遮掩的情/欲后扭头。
他啧了声,皱眉道:“别整天想着这种事情,才二十岁,阳痿了怎么办?”
像是很喜欢这种触碰,没什么狎昵意味,盛宴随挺拔的鼻梁又蹭了蹭李承曜的:“质疑我?”
李承曜面色麻木:“我是说我。”
给他整阳痿怎么办,上回让刘姨煮的药应该他来喝,李承曜扶了下额角,心有戚戚。
他现在已经没了男人被质疑是否阳痿后那副容易跳脚的反应,也能随便把这词往自己头上安,无所谓了,只要这几人不随随便便搞些丢脸的事情,李承曜觉得自己还是能接受的。
反正都是别人出力,他也不亏。
没想到能得到这一回答,盛宴随把脑袋埋在李承曜颈窝,闷笑出声。
原先的暧昧气氛被李承曜的两句话带过,尽管两人都没了那种心思,这副亲密无间的一幕依旧让刚把蛋糕取来的裴行停下脚步。
他皱眉,视线从李承曜泛着水光的唇下移到盛宴随没收回的手上。
“怎么就两人还能黏糊到一起?”
只过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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