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抑扬顿挫,表面上是为自己开脱,实际是在杜绝对方碰瓷的可能性。
作为一个现代人,徐瑞实在太懂怎么气人了,加上资深阴阳师的身份,不用动手就能将人气个半死。
意识到讨不着好徐阳甩头就走,徐瑞在其身后感叹:“这届童生不行呀,肚量太小,清清咱可不能学,咱要大气。”
“嗯嗯,我听瑞哥儿的,我肚量很大的。”孟逸清大声捧哏。
闻言徐阳走得很快了,甚至在小跑,徐瑞笑得肚子疼,用脚想也知道徐阳来干嘛,他可不惯着谁,更不乐意听人说教,嗐!
徐阳受了一肚子气,回家怒砸了几个碗,都怪死老太婆,怎么惹到这个瘟神!
徐吴氏正开心的给孙子煮肉吃,不小心瞥到孙子的眼神后背发凉。
徐李氏听见声响,派徐芳去打探情况,徐芳还没开口就被徐阳赶走了。
“你滚,别来烦我。”
徐芳依言离开,语气平静:“他让我滚,娘想知道结果自己去问吧。”
谁说小哥儿好欺负
徐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受了不少气,心里恨死了去找他的徐二磊。
如今徐二磊一家除了徐芳,其他人都挨了来自徐瑞的辱骂。
“爹,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娘是您的妻子,您竟然眼睁睁看她被侄子欺负不作为,您当真爱护娘吗?”徐阳不高兴将气撒在家人身上,徐二磊是第一个被开刀的猪。
徐二磊一愣,儿子什么意思,是在怪他吗?可是他能做什么呢?难道徐瑞会听他的?
“爹,我去见徐瑞的时候看他骑着一辆奇形怪状的车,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二磊抽了口旱烟,将徐瑞跟孟逸清卖包子的事说了,徐阳双眼一眯,搞钱的机会来了。
“他们包子卖得如何?”
说起这个徐二磊特不爽,听村里人说包子生意挺好,天天有人排队等。
“也不知道两个小哥儿天天出去抛头露面干啥,真不嫌丢人,还想不想嫁人了!”
“改天我下学去瞧瞧怎么个事,爹别着急。”
“不行,他们是早上卖,午时就回来了。”
“……”
徐阳打心底鄙视他爹,嘴上唾弃别人,却对别人的事了如指掌。
吃完饭徐阳准备回书院,徐李氏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几句,徐吴氏为了补偿孙子一次性给了十两银子。
徐阳拿着十两银子心里有了盘算,还差十两,同窗家世好他惹不起,只好从别人身上下功夫了。
临走前他盯着徐芳看了几息,太小,同窗肯定不会喜欢。
徐芳心头涌起阵阵恐慌,大哥的眼神好可怕,好像把她当成货物在估价。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但有二哥的例子在前,她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家里明显偏向大哥,大哥说什么爹娘都顺从,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徐芳暗暗为自己盘算的事徐家人不知道,一是徐芳年纪还小他们没将主意打到徐芳身上,二是徐芳平日沉默寡言存在感不高。
徐瑞没把徐阳放在心上,照样该出摊出摊,这天他俩正准备收摊回家,一行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约七八个,个个牛高马大,一个跨步上前按住车子,徐瑞冷声道:“放手!”
“不放怎么地,你弟弟已经把方子卖给我家老爷了,不留下配方不许走。”为首的刀疤脸开口,给徐瑞整不会了。
弟弟?他哪来的弟弟?
哦,除了孟逸清,孟逸清天天跟自己待一块儿,没有卖方子的可能。
“瑞哥儿不是我!”孟逸清急忙澄清,出摊以来他们一直以兄弟相称,听到刀疤脸的话下意识的辩解,哪个狗东西害他??
“我知道,安心,不要慌。”徐瑞揉了揉他头顶的小丸子,想也知道小哥儿做不出这种事。
被无视的刀疤脸很不爽,他当混混这么久,还没人敢这般无视他。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把方子写给我!”
“人话听得懂,狗话听不懂。”徐瑞不客气的怼回去。
周遭摊贩不敢说话,他们知道刀疤脸是谁,茗兴茶楼养的打手,平日靠收保护费为生,说是收保护费实为勒索,摆摊的小贩多多少少都被勒索过。
“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你们同意将包子配方卖与我们,想不认账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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