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跟人打架,输了求饶就能管用?”
徐谨安脸色一沉,放下谢书冥便与姬越风打了起来。
剑风骤起,徐谨安长剑出鞘,剑气直逼姬越风。姬越风挥袖引暗影成刃,格挡间攻势凌厉。
两人身形交错,剑光与暗影碰撞迸发阵阵气浪,招式狠戾却各有章法。
双双震退数步,气息均有滞涩,却未分高下。
徐谨安抽空看了眼谢书冥,他的灵力似乎没了波动,被锁灵毒牢牢的控制着,再这样下去怕是真会清醒地死去。
谢书冥的神情却并不慌张,他微微闭眼,手里握紧了剑柄,似乎已有了应对之法。
他眼睛缓缓睁开,天边的朝阳也露出水平线,暖黄的光映入他瞳孔,映出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红。
趁徐谨安与姬越风交手之际,段怀川撑着力气走向谢书冥,他提着剑带着杀意靠近。
就在段怀川准备挥剑斩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附着在谢书冥后心的锁灵丝突然迸发出灵力虚影,那虚影是一个人的模样,是徐谨安。
段怀川提剑的手僵住,傻傻地看着那个虚影,虚影还在变幻,是各种各样的徐谨安,做饭的徐谨安、练武的徐谨安、睡觉的徐谨安……
谢书冥也看见了,瞳孔骤缩。
他冷眼朝段怀川看去:“又是什么妖法?”
段怀川还愣着,都忘了要来杀谢书冥这回事。
“妖法?”他忽地笑了,他盯着虚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原来如此。”
正和徐谨安交手的姬越风看见虚影也愣了一下,不留神衣袖被徐谨安划了一剑。
“哈哈哈哈哈……”姬越发突然笑得放肆,“原来如此……谢书冥,你与徐谨安之间,竟有这般不伦之情!清悬宗向来标榜清正严明,若是让你宗门知晓此事,你二人还有立足之地?”
二人交手暂缓,徐谨安皱着眉朝那虚影看去:“姬阁主,你想构陷我们师徒?”
姬越发隔开一道屏障,暂时不跟他动手,他道:“我可没有构陷,他中的乃我宗门秘术锁灵毒,锁灵丝自带情丝引,能被动牵引出目标最浓烈、最隐秘的情感记忆,并以灵力虚影形式在目标周身浮现,这是月影阁用来确认目标是否有未了结的牵挂,避免暗杀后遭亲友报复所设。”
“你弟子心中最牵挂,最爱的人居然是你,哈哈哈……”姬越风笑得不可开交,“你们清悬宗好一个清正严明,规矩森严啊!”
“原来是师徒乱伦,这样的规矩森严!”
谢书冥眸光一凝。
段怀川笑够了,再次提剑劈向谢书冥。
这一次,他要斩下谢书冥的头颅,在他势在必得的眼神里,只见谢书冥身影一晃,曦月剑瞬间洞穿他的胸口。
段怀川举剑的动作僵在原地。
姬越风的笑声戛然而止。
谢书冥如鬼魅般掠过,一剑刺穿段怀川心脏,他拔出长剑,剑尖的血滴入尘土。
他看向姬越风,嗓音阴沉:“再说我师尊一句,你也死。”
姬越风有一瞬间愣神。
为何锁灵毒锁不住他。
徐谨安回来跑到谢书冥面前,一眼瞥见他眼底闪过的那抹异色。
这是……黑化了?
好像不至于,还有救。
徐谨安赶紧拉住谢书冥手腕:“外人的话不必在意,你先控制好你的情绪,别冲动,锁灵毒能解,我这就带你去找晏师叔,她可以的。”
可千万别为了解毒而利用自己的原生血脉,到时麻烦就多的去了。
徐谨安努力想要将他那抹冲动劲压下去。
“杀了我爱徒还想平事!”姬越风破开屏障朝谢书冥扑来。
“谢书冥!我弟子身死,今日必取你狗命!”姬越风怒喝出声,周身暗影翻涌,长剑出鞘尽是绝杀之招,剑势狠戾如狂风骤雨,招招直取谢书冥心口。
徐谨安拉开谢书冥,自己迎上。
姬越风每一剑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徐谨安神色凝重,长剑横挡竖拦,剑气精准格挡每一次猛攻,脚步沉稳不乱,纵使姬越风杀招连绵,他亦能从容拆解,丝毫不落下风。
姬越风久攻不下,指尖捻出一枚漆黑毒针,借着暗影掩护,以诡异角度射向徐谨安破绽处。
徐谨安察觉异样欲要闪避,毒针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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