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些激动地试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刚一运转嘴角就溢出一丝鲜血。
“不行……”
他有些沮丧地看了看手掌,修为还是废了。
谢书冥道:“血燃万劫不可逆转,你作为清悬宗的长老,应该比我清楚。”
徐谨安点点头,“我知道。”
血燃万劫他之前已经运转了一半,如今再想顺利修炼,只有一个可能,逆天而为,修为能短暂恢复,三日内暴毙而亡。
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吧,徐谨安接受起来也挺快的,他缓缓舒出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大不了以后就做个普通人,天底下那么多不能修行的凡人,不也过得挺好。
接受了这一切后,徐谨安安静地躺好,“爱徒,为师累了,为师睡会儿。”
他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沉过去。
谢书冥察觉到他呼吸变得均匀,多次靠近确认他已睡熟。
他掌心浮现出一个药瓶,揭开盖子后清爽的药香隐隐散了出来。
谢书冥面无表情地将药膏抹在徐谨安伤口上,徐谨安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习惯性地动了动,把腿把回缩。
谢书冥朝他看去,确认他没醒。
他继续涂药膏,动作比刚才要轻些,徐谨安这才没有乱动。
睡在冰棺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徐谨安醒来时都不知道是不是第二天了。
只知道睁开眼没看见谢书冥,棺材里就只有自己一人。
他推开棺材盖,从里面爬了出来。
刚一出来,一件衣裳就递到他面前。
谢书冥举着衣裳:“换了。”
徐谨安接过,大致看了一眼,款式还挺好看,就是不太像寻常用的布料。
“多谢爱徒,这是从哪来的?”
谢书冥没说话。
徐谨安朝地上的小九看去,小九扬起蛇头望着天空,徐谨安跟着它看去,瞧见一群被扒光了毛的大鸟的从头上飞过。
那鸟冲着徐谨安叽叽喳喳地狂叫,应该是骂得很脏。
徐谨安提了提手里的衣服,“谢了,鸟兄。”
换上新衣服,徐谨安感觉自己又光鲜亮丽了。
走了几步,感觉膝盖没那么痛,下意识地掀开衣袍查看,只见红肿消了大半,隐约能闻到药膏的味道。
“谁给我上的药?”
没人说话,他又去看小九。
小九甩着尾巴已经游进了温泉。
除了李墨那就是谢书冥了,徐谨安朝不远处的谢书冥看去,他这会儿正在打坐修炼。
徐谨安什么都做不了,待在这里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温泉附近有不少花草树木,他便去摘了些灵果,切了摆成果盘,邀请小九还有谢书冥一起吃。
果盘被摆成各种动物的形状,上面插着细签子,看着颇有食欲。
“爱徒,别光顾着修炼,尝一口。”徐谨安热情地推销。
谢书冥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果子味道还不错,灵气充沛,可惜对他无用。
他这具身体吃不吃东西都无所谓。
李墨从水底钻出来,黑着脸坐到徐谨安跟前,也叉了块水果吃。
才嚼了两口就嫌弃地吐掉,“难吃得要命,你到底会不会做吃的?”
徐谨安嫌弃地瞥他一眼,“你的味觉有问题,跟我没关系,建议你去看看医生。”
“看大夫?笑话,我没病。”李墨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咬一口,不是说好你情我愿做交易吗,我同意,你有什么要求就说来,我去办。”
徐谨安想了想,还真有事要办,“你去帮我打听我另两个徒弟怎么样了,若是有难,你帮忙把他们救出来。”既然做不到杀了他们所有人,那就曲线救国吧,兴许可以感化他们呢。
李墨喜道:“两个徒弟,咬两口。”
徐谨安:“好。”
李墨顿时化做血蛟,穿云而去。
谢书冥把徐谨安拖进池子里,徐谨安一时不察,入水猛呛了一口。
“爱徒……你又要干嘛!”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寒气森森的谢书冥。
徐谨安彻底明白他拿谢书冥无可奈何,杀又不敢杀,哄又哄不好,只能由着他想一出是一出。
温泉池的边缘位置不深,可供落脚。
徐谨安靠着边缘的石壁,警惕地看着谢书冥,不知道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