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高被子把自己裹紧,却觉得刚才被谢书冥贴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另一个人的冰凉触感。
弟子们虽然是徒步,但速度要比普通人快得多,行进了三日,到了一个小镇,徐谨安决定吃个饭,歇歇脚。
斜塘镇不太繁华,估摸着上上下下所有区域不到三千户,主街上只有一间破败的客栈。
客栈空余房间不多,妙仪把余下的房间都订了,给了钱便安排弟子们入住。
妙仪递给谢书冥房间钥匙,“大师兄你和师尊一间,其他人大家互相挤一挤。”
谢书冥握着钥匙看了走在前面的徐谨安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吃了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这几天以来还是第一次有床睡,弟子们都很放松。
徐谨安回到房间时才知道,自己竟然要和谢书冥睡一起。
谢书冥不知何时来的,早已坐在床边等着了。
他的手轻轻在床沿拍拍,“师尊还不过来,愣着做什么?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别耽误时辰。”
徐谨安:“……”
他感觉自己好像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苦笑。
“睡、睡觉。”他缓步朝床走去。
不就是跟这个折磨自己最狠的逆徒一起睡吗,不要怕,硬着头皮睡一觉就好了,反正他现在应该不会杀自己。
剧情已经被篡改了,一定没那么快被搞死。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徐谨安站在床边问。
谢书冥淡淡道:“都行。”
“那我睡外面。”徐谨安说,他打定主意,万一对方想弄死自己,睡外面方便逃跑,不过大概率是逃不掉的,有点心理安慰也好。
谢书冥往里侧挪了挪。
徐谨安躺下就赶紧闭眼装死,省得一会儿谢书冥又想着法子折腾他。
幸好这些日子有其他弟子围在身边,少受了许多虐。
灯罩里的烛火不紧不慢地烧着,屋子里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谢书冥手指微动,一股劲风便穿过灯罩吹灭烛火。
周围瞬间坠入黑暗。
即使闭着眼睛,徐谨安也能感觉到夜的色调。
“明明没睡着,装什么装。”鬼魅般的语调在徐谨安耳边响起。
他倏地睁开眼,猛然看见谢书冥贴过来的脸颊,是一个黑影。
“!”
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可身后是床板,根本无处可退。
又欲抬手往身前挡,手掌刚动,就被警告:“老实点儿,隔壁都住着师弟师妹,师尊应该不想让他们听见吧。”
“我……”
徐谨安感到一阵寒意,哆哆嗦嗦问:“你又要做什么?”
谢书冥爬了上来。
徐谨安只感觉身子往下一沉,被压得有些难受。
微凉的呼吸打在脸上,莫名觉得惊恐。
喉咙里想呼救,却压抑着不敢发出声音,憋着憋着,眼睛都憋红了。
“谢书冥……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你从前缺失的,我都补偿给你还不行吗?”
“你好歹也验收验收成果再决定要不要杀我。”
谢书冥的指尖突然抚上他的侧脸,嗓音轻飘飘的:“谁说我要杀你了,不过……师尊在冥府幻境里是怎么骂我的,嗯?”
下巴被谢书冥轻而易举地勾起,徐谨安感觉喉咙发紧,“没骂吧……”
仔细一想,好像真骂了,骂他变态,骂他缺爱,是个缺爱的变态。
额间浸出冷汗。
“为我做一辈子饭,这就是师尊你的爱?”谢书冥这句话倒不像个问句。
“当然……不止!”徐谨安道,“你从小没人疼,我疼,没人教你的,我教,你想要却没有的,我给,我都给!”
徐谨安毫不犹豫地说,关爱问题学生不就是这样吗,归根结底,只要有足够的偏爱,就能慢慢好转。
谢书冥顿了顿,松开禁锢着的下颌。
冰凉的手缓缓移至身下的腰间,似乎轻笑了一声,“如师尊之前所说,这具身体也是愿意给的。”
依旧不是个问句,是肯定要给的意思。
徐谨安后背爬过一阵酥麻,和之前一样,咬唇痛苦道:“给,这身体你要拿去干什么呀?”
做成干尸当标本吗?不对,他刚说了不杀的。
谢书冥扣住徐谨安腰间的衣带,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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