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对方已凑到他面前,属于年轻人的躁动气息直逼他的唇。
哎哎哎等一下啊啊。
不是我。
剑灵苏沉头皮一炸,赶在那吻落下前一瞬歪过头,同时伸手就封住了他的嘴。
温热的一吻落在了掌心。
被他这么一挡,誉王也不恼,眉梢微挑,反手将他的手掌拉下来,五指嵌进指缝里扣紧了。
誉王垂下眼看他,带笑的目光一寸寸描过他的眉眼。
“躲什么?”
本就是小别胜新婚,苏沉还和他搞这死出,那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让人更上头了。
本来还只是想亲一口解解渴,现在,李致已是非常肯定,他就要在这儿把事情办完不可了还。
剑灵苏沉背后就是耳房的门,退无可退。
此时他一只腕子被扣住,另一手更是和李致五指相扣,两只手不停挣扎,愣是没挣动。
他越挣扎,李致越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今天你好奇怪……是怕我罚你?”
那双眼睛并不柔和,亮得有些过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道收敛的侵略性。
“自己说,你不该罚么?”
这俩人平日里到底都在玩什么尺度的东西啊???
对剑灵苏沉而言,灭顶之灾也不过如此了。
他只能装乖,小声哀求道:“别在这……誉王殿下……”
李致眼底暗了暗,苏沉现在都是存心气他的时候才阴阳怪气的喊“殿下”呢……
剑灵苏沉哪里知道自己触雷,还在那绞尽脑汁想法子:“不然?您先回重霄殿去吧。我、我一会儿去找您,到时候怎么玩都行啊。”
反正不是和他玩,爱怎么玩怎么玩。
“这里怎么不行了?有桌有床的。”李致笑,“那次在山间温泉,也不是由着我来。”
剑灵苏沉脑子里轰的一声。
根本不想知道的信息犹如火炮一样打进了脑子。
就在此时,偏殿里传来一阵骚乱,又跟着一声巨响,像是殿门被重重推开的动静。
“你们在做什么!!!”
是陛下的声音。
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7
偏殿中。
气喘吁吁的裴子瑜此时已是束手无策,能用的法子几乎都用过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将那本厚厚的手札翻得飞起。
禁军统领常吟手按着刀把,就像生怕邪祟再窜出去似得,一脸凶神恶煞的守在偏殿门口。
而那邪祟披着发,只着一身白色中衣,优哉游哉的坐在法阵中央,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我说,裴大仙,差不多也可以了吧?都说了,我是祥瑞,是大巍圣灵……”
“闭嘴!!”
裴子瑜真不理解,那邪祟为了蛊惑圣上,模仿苏沉的模样和声音也就罢了,为什么连那么讨打的性子也要学。
难道陛下对这厚颜无耻的性情也是么?口味也未免太独特了。
还正想着,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两扇门撞在墙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三人吓了三大跳,齐齐看向殿门外。
天子李政脚下带着风迈了进来。
一进门,那视线便在满地的符纸和法器间迅速扫视。
最后,移到地上的法阵,和法阵中央坐着的人。
视线锁住,不再动了。
苏沉不及反应,对上了那双沉怒的眼睛,下意识出声:“……陛下……”
不好!
他和剑灵苏沉的计划堪称完美,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陛下会突然出现。
在裴二跟前怎么插科打诨也好,苏沉却是万万不敢在陛下跟前耍把戏的。
而他的心虚,在天子李政眼中却成了别的东西。
天子李政看见的,是他的君后一脸惊恐的坐在法阵中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中衣,束发也散了,身边还有挣断的绳索。
如此惊慌失措,如此弱小无助。
一定是被这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欺负惨了。
李政深吸一口气,难得的动怒了:“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声喝出来,殿里的三人才有了反应。
裴子瑜手一抖,手札掉在地上,下一秒俩膝盖也“咚”的一声磕在砖面上。
“陛下恕罪!臣等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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