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活像一个抓到自家夫人和野汉子私相授受的丈夫。
萧春阳没来之前,子恒也想知道为什么走私账?
现在,看萧春阳风雨欲来的样子,他知道了,这新帝绝对是给他挖坑呢。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萧春阳拿着银票看了又看,心里不是滋味,喃喃道,“这个……昏君!”
孟府
“昏君……”萧春阳咬着牙,又补了一句,“色令智昏的昏。”
子恒听了,脸色一变。
他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确认安全,才关上门,转过身来。
“你别胡说!”子恒压低了声音,严肃道,“到时候治你个大不敬之罪,我可不管你。”
萧春阳哼了一声,把那折子往桌上一拍,气道,“我说错了?你看看他写的,‘余银可添置器物,不必拘于建桥建亭’。这不就是说,剩下的钱你随便花,不用报账?他什么意思?”
子恒没接话。
萧春阳越说越气。
“这钱不能要!”他看着子恒说,“缺钱我给你,一万两我出不起?我萧春阳的人,用花别人的钱?”
子恒走到萧春阳面前,伸出手,从他手里把那张银票抽出来。
“你是不是傻?”子恒把银票叠好,放进袖子里,“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要白不要。”
萧春阳急道,“可是……”
“可是什么?”子恒问。
“可是我觉得他对你没存好心思。”
子恒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忽然觉得又暖又好笑。
他伸出手,在萧春阳的肩上拍拍。
“萧春阳,我去过两个国家,遇见的西蜀王真默,夜郎王子夜未央,哪个不是王权富贵?”他看着萧春阳的眼睛,反问道,“我变心了吗?”
萧春阳看着他,没说话。
“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子恒收回手问。
“不是啊。”萧春阳急了,拉住子恒的手说,“我知道你对我,可是我怕……我怕旁的什么东西污了你的眼。那钱,那人,那封折子,我怕你看多了,心里就……”
他没说下去,子恒却懂了。
“萧春阳。”子恒轻声说,“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你一个人;我的眼界很窄,只看得到你一个人。旁的东西,就算再好,在我这都是过眼云烟,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萧春阳听了,心里热烘烘的,感动得差点掉泪。
他上前将子恒拥在怀里。
子恒忍不住笑道,“你好歹也是个世子,格局太小。这点钱就能影响你的情绪?”
萧春阳回过神来说, “我不是因为钱。”
“我知道。”子恒道,“我告诉你,这是招待巴国贵宾的费用。巴泽和宋若尘住在我府上,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这钱是公款,是正用。你不收,自己掏钱?”
萧春阳一时无话可说。
“可也用不了这么多啊!”他终于憋出一句。
子恒笑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那张银票,在萧春阳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
“剩下的钱,”他嘴角翘起来说,“留着给你当嫁妆。”
萧春阳的眼睛倏然一亮,笑道,“这也行?”
子恒被他又惊又喜的样子逗笑了。
“怎么不行?”他说,“反正你嫁过来,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萧春阳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这账算得倒是清楚。”
“那当然。”子恒理直气壮道,“我可是教术算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着笑着,子恒忽然收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萧春阳。”
“嗯?”
“有些话,不能乱说。”子恒一本正经道。
萧春阳一愣,问道,“什么话?”
子恒压低声音说,“我府上的厨子韩一刀,是新帝当初送的。他一直没走,我回来他还在。”
萧春阳的脸色变了变。
“他……还在?”
“在。”子恒说,“做菜还挺好吃的。”
萧春阳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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