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做出和洛星河一样的选择,总还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那……关于陈锦……”徊洋试探着问。
宿舟其实早就有些预感,包括现在回想起宿文宇的一些行为也很不正常,他恐怕也知道什么。
宿舟说:“锦叔是个我们一直都很尊敬的长辈。但是犯了错就该承担,我相信法律会给他最公正的判决。但是……”
“但是?”
“其实我隐约觉得,他们把我换下来,不是怕我会徇私,而是怕我会往下查。这案子其实还有很多疑点,为什么洛星河查了自己的原生家庭那么多年,突然就在最近找到了?他对那个家庭不是全不了解,会傻到主动送上门去任人吸血?而且我们得到暗示去贺州,真的是洛星河想让我们去吗,还是别的什么人想让我们去呢?”
徊洋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看,若无其事地又将手机放下。
“怎么了,谁来的信息?”
徊洋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他看着宿舟,开玩笑道:“宿队长这算是在查岗吗?”
宿舟笑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可不得看紧一些,不然跟人跑了怎么办。怎么,对男朋友还不坦诚?”
“对男朋友就应该坦诚吗?”
“那当然了。”
“不好意思,没谈过,没经验呢。”
看到宿舟的脸垮下去,徊洋赶紧笑着把手机递过去,“是厉央,说有人找到了那个刀疤男的行踪,正在跟进,顺便问问我恢复得怎么样。”
“他对你还挺关心的。”
徊洋觉得自己听到了一点醋味。“毕竟也算是相依为命,只不过他对我绝对算不上多好就是了。每次生病都故意给我打针,跟我说打针好得快,其实是知道我怕疼……”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敲响了,宿舟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许然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敲了门。
昨天被凌时那个神经病一阵搅乱之后,他根本不敢去看宿舟的表情。辗转反侧想了一夜也没想到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忽悠宿舟。
都怪凌时那个混蛋。
还想让他跳槽,做梦去吧!
门推开,宿舟瞥了一眼,仿佛根本没看见他眼下那两团青黑,面无表情地低头手指一滑接通了来电。许然进退两难,在徊洋的眼神鼓励下才慢慢挪到了床边。
说话算话
宿舟对着电话嗯了两声, 在许然快坐下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许然动作僵住,瞬间就觉得这床上铺着的不是柔软的棉纺制品,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烧红的钢针。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腹部核心肌肉收紧,硬是把即将接触到他病床的屁股抬了起来。
最后还是徊洋看不下去,眼神示意他在自己这边坐下。许然感激涕零,把装着电脑的双肩包抱在身前, 规矩老实得好像一只鹌鹑。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过来, 徊洋当时的做法才不是善良,那大概算是一种同流合污后的微妙“战友”情。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宿舟请对面稍等,道:“我开个免提,这边还有徊顾问……和……嗯,你说吧。”
许然:“……”
袁成觉得自己有点没听明白, 不过也没多想。他此刻刚刚从城南的监狱出来,脑子里满满都是十几年前的案子。他说:“那个额头上有刀疤的男人名叫汪顺,12年前因为一起人口拐卖案进了监狱,三个月前刚刚放出来。”
宿舟蹙了蹙眉,“12年前的人口拐卖案?”
“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12年前宿队处理的那件案子。”
众人沉默着, 整个房间都只听到电话那头袁成在路上的嘈杂背景声。
袁成继续道:“这个汪顺初中毕业, 没什么正式工作, 进监狱之前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他们的行为有组织且比较隐蔽,一直没有被执法部门抓住。我仔细查看了当时那个案子的卷宗, 有个比较奇怪的点,在那次的案件里, 这个汪顺一开始并没有被抓住,是在警方的通缉排查还没有全面落实下去的时候,自己跑到公安局自首的。”
“自首?”
“据当时办案的民警说,他来自首的时候身上有不少伤,好像是害怕什么,一心就想进监狱。但民警问他是怎么受伤的却不说,我隐约想起来当时宿队也说过这里很奇怪。”
“我哥……”宿舟顿了一下,“宿队当时没有继续查吗?”
袁成那端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应该是查过,我这次见到当年的卷宗,在这个刀疤男刚刚被关起来的时候,宿队还单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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