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礼貌道:“先生你好,我们老板想请你单独聊一聊。”
徊洋看他,面色不辨喜怒,“当然可以,但是我的朋友们被区别对待,让我不太开心。”
对方挑眉,“我以为他们只是先生的手下而已,居然是朋友吗?”
“中国人对于朋友的定义很宽泛,对于手下的定义却很窄。综合来说,我更喜欢多个朋友。”
ada绅士地笑一笑,“我们老板一向很喜欢中国文化,相信和先生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他转头向另一个西装男,语气平和地道:“(意语)老板改变主意了,把这两个人带到后面解决掉,安静一些!”
然后转头对徊洋做个邀请的动作,“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他们,只是先请你们暂时分开。”
徊洋回头对两人说:“跟他们去吧,一会儿见。”
宿舟说:“你一个人小心。”
徊洋:“知道了。”
宿舟和许然被重新带到外面,仓库铁门“哗啦”一声重新又被关上。
光线消失之前,宿舟看到抵在徊洋腰间的枪被收了回去。
·
意国人在欧洲人里属于较矮小的,但眼前这个众人口中的老板却很高大,目测有一米九左右。
他大概四十多岁,穿一身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黑色手工西装,映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暗金色的头发连卷曲的角度也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过于深邃的眼眶和下垂的唇角使其气质显得有些阴翳。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用手帕擦掉粘在手上的血迹,又轻轻调整了下歪掉的领带夹,才伸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杯红酒转头看向徊洋。语气轻松地像是见到一个老朋友,“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技术好还是运气差,居然从我手上偷东西。”
地上的人形已经血肉模糊了,徊洋视线只停留了一瞬便收回来。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对方重新坐回椅子,“听说你是亚洲区的代表,有什么证明吗?”
径自走向对方左侧的一把椅子坐下来,徊洋左腿搭右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笑着问:“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几个手下互相对视,他们很久没有见过敢这样和老板说话的人了。
对面忍不住观察他的表情。
徊洋的长相不论在什么人种的评价里都是漂亮的,他皮肤白嫩,鼻梁高挺,体态纤长,琥珀色的眼睛里仍透着精明,眼底还有一层压不住的倦意。
笑起来又很灵动。
如果他见过这张脸,是不会完全不记得的。
意国人喝了口酒。他们的组织内部往往认牌不认人,对于那些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的代表来说,某种程度上也承担着这种无法被辨认保护的风险。
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没有卡牌在身上。
若放到一般情况,他可以不留情面,不做辨别地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不公开的那些,很大一部分属于某一方面能力出众,但社会声望不高的。一般来说,这种人失踪了也往往要很久才会被人发现,处理得好的话不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
但偏偏亚洲区又比较特殊。
多年前,组织开展在亚洲区的拓展,过程很不顺利,结果却出人意料。亚洲区新加入了好几个成员,后来几乎都成了元老级的人物,其中又以1号和13号代表尤其特别。
他挥挥手让身后手下给徊洋倒酒,徊洋抬手制止,“我不喝酒,谢谢。”
手下的动作一顿,端着酒瓶的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那意国人也不觉得被冒犯,依旧笑着道:“不瞒你说,我前段时间刚刚得到这张卡牌,也才听说前几次申请之所以被拒,是因为有一位亚洲区的代表先生一直反对……所以我一直都想会会这位代表,问问他反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知道吗,先生?”
这问题暗含着试探与几分迁怒,他盯着徊洋的表情,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但对方的表情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只回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很遗憾,我平时不太参与这些事情。你恐怕问错人了。”
对面的男人轻轻笑起来,棕色的瞳孔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盯住徊洋,然后伸出手,“重新介绍下,你可以叫我wrence(劳伦斯)!”
亚洲区一共有13位代表,而又以1号先生为绝对的灵魂人物。外人都称呼他为rk。有人说,是因为他的中文名字姓康。这位k先生从不参与组织的任何活动,成员们颇有微词,但又因其地位而不敢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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