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生额头抵着他的:“那用演的呢?”
章时念就不说话了。
他们有几天没那个了。
章时念被他低声哄着,用黑色水笔,为傅晏生画了一幅肖像画。
“然后呢?”
章时念卷着纸张,直到只露出一双眼睛:“就这样,然后卷到手腕上。”
章时念低着头,傅晏生拿起他的手,吻他指尖:“你喜欢我的眼睛?”
章时念掀起眼帘,说是。
傅晏生笑了笑:“那一会儿让你弄到眼睛上,好不好?”
……
难得章时念同意了一次,傅晏生却没让他为自己弄。
章时念仔细帮他洗着眼皮上的东西,问:“沒弄到眼睛里面吧?”
傅晏生说没有:“弄进去了也没事,你的眼睛不也好好的?”
章时念帮他洗完,再用保湿纸擦干,动作轻柔。
这天之后,章时念面对他,不再复前几日的冷淡,而傅晏生依旧不曾向他索求,好似真的要和他柏拉图一样。
傅晏生甚至主动提出让他出去玩,不要总在别墅里闷着,具体诚意表现为,撤掉了守在别墅外的几位保镖。
他都这样说了,章时念自然没有理由再圈养自己,正好借此机会,和许久未见的温婉、顾谨周约了两次饭。
他故意拖到很晚才回别墅,傅晏生正看书,见他回来,只是很家常地问:“回来了?吃饭了吗?饿不饿?让小芳给你煮点粥?”
章时念摇头说不用,走过去,傅晏生拉住他的手,捏捏:“好凉,我给你暖暖,看电影吗?”
章时念说好,同他坐在沙发上,双手被他握着。
看电影的时候,傅晏生和他闲聊,问他怎么没逛街买点东西回来?还问他中午吃了什么?好不好吃?下次带他也去吃一次。
傅晏生问得随意,似寻常情侣间的对话,章时念不止手暖了,连带着五脏六腑也一起暖和了。
章时念将手挣脱出来,搂着傅晏生往后躺下,傅晏生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他:“怎么了?”
章时念没回答,直接把他压下来接吻,再欲进一步时,傅晏生却主动分开,按住他的手:“想要?”
章时念嗯了声,低声问:“我帮你?”
傅晏生点点头,说好。
章时念松了口气。
……
傅晏生只让他用手。
接吻没停过,两人似乎都热衷于此,甚至比做那事还要热衷。
“一起。”
章时念喘息着点头。
傅晏生起来,抽了湿巾擦,章时念说凉,他又换了纸巾:“洗澡吗?”
章时念说好,傅晏生关了电视:“回房间用电脑看?”
“行。”
洗澡也是一起的,但只亲了会儿。
回到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章时念把枕头立起来,等傅晏生打开影片,才想起来问:“几点了?明天周一吧?”
“十一点半。”傅晏生说:“还有半小时就看完了。”
章时念说好。
觉也睡得很纯洁,只交换了一个晚安吻。
以上种种成为日常。
章时念起初还居安思危,对傅晏生表现出的温柔提防着。
章时念觉得,或许他是要提出分开了吧?
他都对自己没有那种渴望了,或许是腻了,现在的温柔,只是希望能和平分手,别再出现第二个许菁菁而已。
但很快傅晏生就冲散了他的这个想法。
很平常的一个晚上,他们接很温柔的吻。
由章时念掌握主动权的吻,向来是温柔的。
起初傅晏生还被动接受,时不时回吻,可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又放在他颈后,逐渐夺过主导权。
章时念在他强势的攻城中一点点乱了呼吸,他很轻很快地皱了下眉,努力跟上他的节奏,直到舌根发软,没了较量的资本。
章时念轻轻推他,傅晏生的吻辗转到他的嘴角、下颌,和肩窝,变成了啃和咬,像是吞食猎物的狼。
衣裤都乱掉,傅晏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力气也逐渐失控,带给他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
章时念却没叫停,甚至把自己送得更近。
在他们都乱掉前,章时念终于从意乱情迷中抽出一丝清明,抓着他的发丝:“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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