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时开口,章时念停住话头,眼睛里写着疑惑:“什么?”
傅晏生沉沉地盯住他:“你和那个姓于的在更衣室做了什么?他把你伺候得很爽?”
章时念恍然大悟,想必是傅晏生的人跟着他进了滑雪场馆,并且还向傅晏生做了汇报。
虽然他和小于接触确实怀着不纯粹的目的,但傅晏生的指责完全是无稽之谈。
“你也说了是更衣室,那么多人在,我们怎么可能做什么?”
傅晏生眸光冷意分毫不减:“滑雪的时候你们就做的够多了。”
章时念顿时发虚,他想,傅晏生的人总不至于那么八卦地描述……难道是拍了照片或者录了视频?
章时念的沉默,在傅晏生看来,无疑是被戳中了事实的心虚。事实也确实如此。
傅晏生终于压不住心头的火气,他快步走近章时念,狠狠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里走。
章时念一个踉跄:“你干什么?放开我。”
傅晏生火气更大,不顾章时念的挣扎,将人用力甩在沙发上。
章时念弹簧似的立刻撑着沙发要坐起来,傅晏生冷着脸,没怎么用力就将人又推到,抬起腿,骑坐在章时念身上。
刺啦——
章时念今天只穿了个baby蓝的半袖,料子单薄,很好撕。
“傅晏生你发什么神经?”
章时念终于急红了脸,抬手推他,傅晏生先用双手控制住他,把他的腕骨都捏疼了,然后单手攥着两只手腕,从腰后摸出个手铐。
手铐?
章时念惊讶地看着那对“银镯”。
傅晏生趁他愣神之际,利索地拷住了他的手腕,再拽着中间的链条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
傅晏生目光逡巡他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当然是干干净净的,小于把他护得很好,他摔都没摔一下。
傅晏生冷着脸,站起来一点,将章时念翻了面。
章时念趴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只能侧头用余光望他:“傅晏生,你有完没完?”
傅晏生不予理会。半袖变成了开衫,他将衣服下摆向上掀起,罩住章时念的脑袋,眼睛在光滑的后背巡视了一圈。
也是干干净净的。
满意了吧?章时念双手撑住沙发要翻身坐起,傅晏生差点被掀倒,顿时恼怒,双手锢住他腰侧,往后一拽,章时念由趴变跪。
傅晏生俯身,像是吃人的恶鬼:“这姿势不错。”
章时念慌的要死:“你放开我!傅晏生,你答应过的。”
傅晏生不置可否,手捏着他的腰:“章时念,那个姓于的碰你这儿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挣扎,他碰的了,我碰不得吗?”
那能一样吗?
章时念知道傅晏生在发疯,讲不通道理,好声商量:“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
傅晏生冷笑一声:“刚才给过你机会的。”
傅晏生起身,拽着章时念站起来。
章时念的头被衣服罩着,眼前一片蓝,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的脚,傅晏生抓着他手腕上方,就这么带着他离开。
章时念听见开门声:“傅晏生,你开门干什么?你要出去?我这样怎么出去?”
傅晏生:“没事,看不见你的脸。”
章时念并没有被安慰到,可他力气不敌傅晏生,学小孩耍赖的招数,打算往地上坐,傅晏生眼疾手快圈住他的腰,贴在自己身上。
半拖半拽地进了电梯,章时念吓得主动往他身上贴,挡住自己的前身。他紧张的不行,监控拍着呢,自己带着手铐,蒙着头,明天会不会上社会新闻?
章时念还没担心完,电梯门开,被傅晏生半拖半抱地走出电梯。
章时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垂头看地面,发现是地下停车场。
一直到被推到车上,他都没听见第三个人的脚步声,也不知道是真的没人,还是路人被吓的不敢发出声音。
傅晏生跟着坐进来,吩咐司机:“去天合苑。”
“是。”
章时念刚松懈一点的身体又有点僵硬,旋即脑袋一轻,眼睛突然重获自由,见车的挡板升起来,章时念松了口气。
“傅晏生你要带我去哪?”章时念痴心妄想:“是,是回我家吗?”
傅晏生嗤笑一声,侧头看他:“章时念,你是白痴吗?”
章时念气的要死,锤他手臂:“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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