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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沈公子一直在家看话本。”影二从沈府回来禀报道。
“回去吧”司徒璟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放下茶杯便走了。
“是这里的话本不精彩了吗?”
墨竹茶楼老板努力撑起笑脸目送司徒璟离开,待不见人影时才松了口气,内心暗暗绯付:脸俊是俊,不过那气势可吓人了。
“不过王爷什么时候喜欢听书了?”老板不禁疑惑。
中秋节
中秋佳节,秋色宜人,秋菊怒放,秋天万里净,日暮澄江空。
暗涌趋缓,似乎又恢复到风平浪静。
沈凛终于允许沈安然出门游玩,但最晚亥时前回家,又加派了两个护卫。
“安然,你好了没。”段书睿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椅上嗑瓜子
段书睿家里做皮草生意,两家在生意上有来往。五岁时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初见,沈安然凭借一句卧槽认出同类人。
不过段书睿是魂穿,他穿过来原身已经三岁了,也是哥儿,哥儿身体较弱是发烧病死的。段书睿是怀着明星梦去参加选秀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时,被失控车辆撞死的。
“别催,快好啦。”沈安然坐在铜镜前,任由阿原打理头发。
阿原打理好后便出去备马车了。
段书睿起身走到沈安然身旁,俯下身也照了照镜子。“我这脸和我上辈子的脸越来越像了耶。”
“我也是,好神奇啊。”沈安然摸了摸脸蛋。
“走吧走吧,今天才能玩两个小时。”说着便拉着沈安然的手飞奔出门。
京城还有贪污受贿余党没有抓捕归案,且反叛余党也蠢蠢欲动,实在不太安全。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繁华的市中心。
“安然,我们去放河灯。”段书睿一下马车便拉着沈安然往护城河边跑,崇国护城河的三条支流贯穿整个京城。
“少爷,等等我们,慢点!”阿原和段书睿的待从阿柯急忙追上。
越往前越拥挤,得亏有护卫护着,才免了很多磕磕碰碰,但依然走得艰难,终于到了人们放河灯的广场。
河畔人声鼎沸,虽然才傍晚,但河上已经飘了很多莲花河灯了,那星星点点的星光摇曳浮沉,他们都带着人们的愿望顺着水流向远方,
一行人来到了人流较少的河畔。
“永远做一个快乐的闲鱼。”沈安然一笔一画认真写道。
段书睿也写好了,刚要一起放河灯时,段书睿说:“等下,我写错了,我重新写一个。”阿柯便再去买了个河灯。
“安然,你写了什么啊。”段书睿闷闷的说。沈安然也察觉到了段书睿有点不对劲。
“做个快乐的咸鱼”
“睿哥,你怎么了?那刚才你写了什么?”
“回家”段书睿淡淡的说,言语间透出忧伤。
“可是我们已经“死”了呀,而且都过去多少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沈安然没想到段书睿这么久了还记着回到现代,刚开始也想着回去,但发现自己更适合这里。
“那万一,万一…两个世界的时间不一样呢,我回去的时候也许才过了几天,又或许这是梦呢…”段书睿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几分颤音。
“好了,别想了,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好吗,睿哥?”沈安上前拥抱他,轻轻拍了拍后背。
“我不知道,我好像去哪里都不是”段书睿红了眼眶,哽咽说道。
段书睿前世的父母都很忙,这世的父母也很忙,连小时候总粘一起的哥哥也在创业经商,三年前二哥嫁人后愈发孤独,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这里有我啊,我带你玩!”
“嗯,对不起,突然就这样了。”段书睿整理好情绪,歉疚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我永远站在睿哥身后。沈安然放开了段书睿。
“少爷,河灯来了”
“少爷!你怎么了!?”阿柯见自家少年眼眶微红,着急问道。
“没事”
“那就祝我们天天开心吧。”段书睿接过河灯,拿过毛笔刷刷几笔便完成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来到河边把河灯轻轻推入水中,两盏灯火和大部队融成河流的荣光,向城外驶去。
不过流向城外的河灯都被捞起来统一处理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处处人头攒动,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一行人漫步街头,细细观赏各种栩栩如生的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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