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泽倍感遗憾。“行吧,那各回各家。”
江清先起身,贺隐年立刻牵上江清的手跟着江清站起来。
贺隐年捏了捏手中的柔软,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这个死对头手这么白这么细这么软这么漂亮呢?
今天他主动和江清结婚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回家吗?”贺隐年问道。
江清:“好。”
算了一下时间,那两人也差不多了,该回家捉女干了。
贺隐年巴巴的牵着江清上车,他们坐后面,文景和开车。
贺隐年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江清,车开走不久,他的目光便落在江清身上。
腰细腿长pi gu 翘,脸精致但是不女气,还带着点婴儿肥,磁场很干净,在商场多年没有沾染铜臭味。
以前他觉得江清高冷,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贺隐年看着看着就开始不老实,他放开江清的手,转而搂上江清的腰。
刚才敬酒的时候他没敢搂,只敢牵。
这一搂就发现江清的腰果然非常细,他一只手都能圈得过来。
江清对于对象搂自己这件事已经习惯了,因此没什么感觉,还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贺隐年见他这么乖,另外一只手抬起江清的下巴,对上江清疑惑的目光他没解释,而是直接亲下去。
江清还记得文景和在前面,只要文景和看一眼后视镜就能清楚的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江清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儿接吻的习惯,他推了推贺隐年,却被贺隐年强势的抓住手,放在他腰上的手搂得更紧。
后排传来接吻的声音那么清晰,文景和想不知道都难。
放在以前,他打死都想不到这两人会亲嘴。
文景和脸都红透了,愣是没好意思往后视镜看一眼,默默放下挡板,放了一首音乐,总算隔绝了所有少儿不宜的声音。
贺隐年就像一块叼住肉不撒嘴的狼,亲得又认真又用力,江清被亲得嘴都麻了,腿也ruan了。
这个世界的男人更野了,可是他好喜欢。
江清配合贺隐年接吻,当他意识到贺隐年的手不老实时他躲开贺隐年的吻,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说话。
“别,回到家再说,我不想在车上。”
“好。”
贺隐年已经亲得情动,但他尊重江清。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江清的脖子,最后埋头在江清颈窝,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然而他发现好像并没能减轻躁动,江清太香了,越闻越上头。
无奈贺隐年只好抬起头,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
如今是五月底,夜晚的气温没有那么高,吹进来的都是凉风。
凉风吹散了车内的暧昧,也让贺隐年冷静下去。
之后贺隐年老老实实的没在亲,但他换了个方法,捏江清的手玩儿。
江清也没管他,开心就好了。
66忍不住开口:【他这个世界好像又野又痴汉的。】
江清道:【没所谓,只要还是他就好了。】
反正爱人一直爱他,无论什么性格都好,他都喜欢。
文景和把江清和贺隐年送到小区楼下,江清和他说了“谢谢”,就让人回家休息了。
看着文景和开车离开,江清才带着贺隐年回家。
一直以来江清住的都是大平层,平时会有人定期来打扫和做饭。
后来和周言朔谈恋爱,周言朔并没有搬进来。
还是那个理由,他说他是个传统的男人,想要结婚才住在一起。
江清把这里布置成两人的婚房,就等着今天结婚了周言朔彻底搬进来。
就是因为周言朔在原主面前的形象塑造得太好,因此在原主被背叛的时候才会恶心呕吐。
江清用指纹解锁了家门,门刚打开,家里灯没关,一眼看到家里布置得很喜庆,到处都是鲜花气球,还有从门口一路散落的衣物。
家里太安静,甚至在门口江清已经听到了那不可描述的声音。
贺隐年也听到了,他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打算“大吃一场”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什么躁动都没了。
这里是江清的家,除了江清,也就是周言朔能进来。
贺隐年不想往前走了:“清清,要不你先跟我回去吧?”
江清冷笑一声:“我可不是遇事就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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