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点离谱。
可实在没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夏时浓重新回到卧室,纠结着怎么喂蒋大郎喝药,思索一番,还是嘴对嘴最方便。
于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塌腰凑近,吻上了男人的唇,捏着对方下颚,缓缓使劲,让对方张嘴喝药。
老天保佑!
死尸要有死尸的样子,千万别诈尸啊!
夏时浓手撑在男人脸侧,暗戳戳祈祷着,心脏在胸膛里擂鼓似的狂跳,呼吸也紧张得乱了节拍,生怕蒋朔猛地张开眼。
这两种药都有前摇,要是蒋朔这个时候醒,自己真可以跳了。
眼见杯子一口一口见了底,夏时浓悬着的心缓缓落下,正要挪开唇起来,忽然,下唇被咬了一口。
“宝宝?”
男人的嗓音从身下传来,嘶哑得仿佛被砂砾研磨过。
夏时浓瞳孔骤然瞪大,吓得瞬间石化僵住,一张漂亮的脸蛋直接失去了血色,呼吸发抖,满脸的慌惊恐和慌乱。
完了。
现在去拿把刀捅死这家伙还来得及吗?
夏时浓不敢往下看,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还没想好要怎么办,下一秒,环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都被揽入了怀里。
夏时浓陷在柔软的被褥间,黑发凌乱,呼吸微窒,努力忽略周遭浓烈滚烫的荷尔蒙,怔怔眨眼。
这是不是还没醒?
我不用做杀人犯,不对,杀猪匠了?
男人越抱越紧,将脑袋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刺头扎得人发痒,环在他腰上的还哄小孩似的拍了拍。
“老婆乖,再睡会儿……”
夏时浓原本僵着不敢动,听到‘老婆’两个字,一双桃花眼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身上。
“??!!”
怎么都叫上老婆了?
这是在叫我,还是在叫小芭乐?
视线里,男人侧脸棱角分明,利落的黑发支棱棱着,眼睛闭合,鼻梁高挺,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平时显得桀骜狂野的五官此刻竟透着一股温顺。
宽阔的肩背还散发着让人沉溺的安全感。
夏时浓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段儿时极其开心的回忆。
不知道那是多少岁,反正是读小学的时候。
当时有一家邻居养了只大狗,大狗很乖但脾气也大,怎么都不让自己摸,于是自己打算霸道少爷强制爱。
可一个人怂,于是拉上了蒋朔,怕蒋朔不跟自己走,还骗蒋朔说,“是干妈有事要你,要你乖乖听话跟我走。”
他就这样带着蒋朔去了邻居家。
手一摸上大狗屁股,大狗就扭头嗷嗷要咬人,他吓得撒腿就跑。
当时有邻居家的大人在,但他还是径直跑向了蒋朔,蒋朔竟然也不躲,他直接就弹射起飞,扑进了对方怀里。
蒋朔嘴上骂着‘小兔崽子’‘闯祸精’,手却牢牢地托着他的屁股,朝着跑来的大狗凶巴巴做了一个恐吓的动作。
最后还问大人要了狗零嘴,还牵着他的手一起摸狗狗。
大狗也不是要咬人,是太激动了。
想舔他。
那天他和蒋朔牵在一起的手都被狗狗舔得湿漉漉的。
他不得不承认,蒋朔的怀抱是真的很有安全感,从小到大都是。
“讨厌……”
夏时浓鼻腔一阵发酸,眼巴巴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有那么一瞬,差点在对方体温的牵引下,抱上去。
就在这时,蒋朔突然嗓音沙哑,不知道是梦呓还是要醒了。
“宝宝,再给哥哥亲一口……”
夏时浓眯着眼,心里骂着滚,一动不敢动,可男人得不到回应后缓缓抬头,眉峰紧皱。
他又连忙将人抱住,吻了上去。
“哥哥……”
夏时浓小心翼翼哄着男人的同时,眼睫紧张一颤,目光忽地触及到天花板角落里用来观察小猫的微型监控。
瞬间,他呼吸一滞,差点撅过去。
监控?!
糟了,忘了还有监控!
昨晚的一切肯定都被拍到了,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我辛辛苦苦跑过来有什么用!
蒋:老婆我是你的狗
“浓浓,别走,哥哥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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