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属下的字不怎么好看。”
严澈只能心想,你的字能比我的更难看?
“你帮我回嘛,字太多了手腕累。就让他把钱留着,收几个孩子当徒弟,可以走街串巷打快板儿。”
这没有网络,没有平台,以后这些人就是流动的广播站,而且他们隐于市井之间,方便行事。
替严澈回完了信,梁椿发现桌脚下有个纸团,捡起来一看,点评道:“郎君这字儿写得风吹即散啊,合在一起便是群魔乱舞。”
“滚滚滚,这是郎君我开创的新字体,你不懂欣赏就算了!”
而游迢亦化身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带着自己的亲友团们为都城热搜添砖加瓦。
“高俅之子强占林冲的发妻?诶诶,你们听着像不像陈太师之子霸占禁卫军左都统郭凛的弟媳?”
“大家想啊,那女子嫁给郭统领的弟弟,就是正妻,能当家做主的。可是给陈太师的儿子陈晋当小妾……那算个啥?”
“若真是贪慕太师府的虚荣,半年之后又为何要自缢呢?就是被逼的嘛!”
“对对对,郭统领不过直言陈太师家风不正,就有朝臣天天参郭统领这不是、那不对的……”
“太师还自称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呢!这副做派就跟那高俅一样!”
江湖郎中游迢靠在屋檐下,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百姓们还是能理解事情重点的。
“还有啊,这个林冲带刀冲入白虎堂,被高俅冤枉成擅闯军机重地意图行刺……大家伙的听听,都听听,当年护城军参将肖淳也是不愿意献刀,忽然某一天就没出席操练,然后一路被贬,去了南壑关。”
“可是这肖将军啊,是个特别有分寸的人,以前没缺席操练,怎的得罪太师之后就闹缺席了呢?”
“人家在南壑关也是屡立战功,可偏偏这次回都城的守将里就是没有他!”
“天啊,陈太师还真能凭一己喜恶影响朝廷官员任免?”
“怎么就不能了?陈太师门生那么多,一人一本奏折,再硬的脊梁也能给你压折了!”
“而且我听说自从肖淳被贬之后,那个请他吃茶的同僚就一路高升,你品,你细品!”
“啧啧啧……肯定是从前喝的茶有问题!”
在君晏授意之下,游迢带人暗中挑拨,配合楚洛含沙射影的故事,整个堵城好比那热搜榜,陈太师就是霸榜热词,独一份。
几日之后,君晏的马车路过最热闹的街坊,还特地抬手示意停车,明面上是让轻舟下车去买炒核桃仁,他本人却噙着笑,侧耳倾听几位大叔、大娘们围坐怒戳陈太师父子的脊梁骨。
君晏放下侧窗的布帘,淡声道:“甚好。”
作者有话说:
所以静阑&松梦是一对史密斯夫夫,静阑一掷千金只是找人聊天打探消息,他每晚都是要回去陪着自己的心上人的。
严家枪法
近日, 和风楼附近多了好些地痞无赖,又是给其他客人找茬儿,又是喝茶不给钱, 楚洛一开口, 这些混子就各种谩骂,喝倒彩。
有客人看不惯了, 群情激愤地怒斥。
谁知道这帮人又是砸桌子, 又是用瓷片威胁客人, 直接清空了茶楼。
茶楼掌柜差人报官, 但就是没人来管。
实在不行了,掌柜亲自去官衙请人,吃了闭门羹不说,还差点挨了一顿打。
掌柜觉得这是其他茶楼眼红他赚钱, 但楚洛心知肚明,他这是戳中了陈太师的肺管子了。
闹来闹去的,掌柜怕客人在茶楼被这帮地痞打伤, 自己也要吃官司, 只能先关门休整。
当日, 君晏在紫宸宫里整理辅元真人和清虚观主的论道所得, 没想到游迢回来了。
“主人,和风茶楼被地痞无赖们逼得关门了。衙门接到了报案,无动于衷, 甚至都没有派人去查看。”
君晏放下笔, 很轻地笑了一声。
“这手段,应该是陈太师那位经商的庶子陈桦的手笔。毕竟一个穷书生的故事竟然让满城都在讨论, 抢了如莺姑娘的风头, 还让全城人拿他们太师一家来消遣, 他哪里坐得住。这手段简单又直接。”
游迢“啧啧”两声,又道:“属下好不容易才带着亲朋好友们替陈太师父子宣扬了一番,舌头都说到打结了,这就偃旗息鼓了?”
“怎么会呢。你带人去禁军左都统郭凛的府邸周围说说这事儿,郭统领还记得强抢弟媳之恨,还有朝堂上的多番针对。忍了这许久,也到了郭凛去给陈太师找不痛快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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