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接受了这一巴掌,对雪琼道,“这些日子,你过的怎么样?”
雪琼咬紧了牙,“你说呢?”
贺兰奚脸色微僵,过了片刻,才道,“当日我”
“闭嘴!”雪琼厉声打断,他不想听贺兰奚那些花言巧语的借口,“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当初是谁为了讨好太子,忘恩负义,薄情寡意,出卖于我?又是谁口口声声说什么夫妻,转头翻脸无情将我送给端王?贺兰奚,你真让我恶心。”
他每说一句,贺兰奚的面色便惨白一分,说到最后,贺兰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雪琼看着,心里竟感到一阵难言的快意。
“哦对了,你不是问我过的怎么样?”他故意露出被端王咬出齿痕的手臂,讥讽道,“你觉得我过的怎么样?”
贺兰奚脸色一变,他盯着那雪琼的手臂,沉静的眸中划过一丝怒意。
雪琼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不明白,明明将自己送给端王的就是他,现在又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给谁看?又是在演戏吗?
贺兰奚盯着看了片刻,留下一句“你在这等我一会。”就匆匆离去。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雪琼隐忍已久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他方才在贺兰奚面前张牙舞爪,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谁都欺负不了他,实际上他好害怕,害怕秦观阳突然找过来,害怕端王又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害怕回到端王府又要被欺负。
雪琼脱力的坐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直至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才慌里慌张的擦干脸上泪痕。
贺兰奚手里拿着一小盒药膏,他走到雪琼面前,挽起他的袖子,帮雪琼涂抹胳膊上的咬痕。雪琼刚想挣扎,却被贺兰奚牢牢攥住手腕。
他冷笑一声,“涂了有什么用?说不定他还会再咬。”
贺兰奚揉化药膏的手一顿。
雪琼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道,“说不定下次就不是胳膊了,脖子,腿,你说端王下次来了兴致会咬哪?”
贺兰奚脸色僵硬,似是在隐忍什么。
雪琼趁机将胳膊抽出来,站起身道,“不早了,端王说不定在四处找我,我得走了。”
“雪琼。”贺兰奚从后面叫住他,“你再等等,我很快就救你出来。”
雪琼眼眶湿热,他使劲用指甲掐着自己,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敢再相信贺兰奚了。
端王也不知去了哪,回府的路上,一直懒洋洋闭着眼,脸上一副餍足的样子,雪琼原本还担心他又要咬自己,见状不禁松了口气。
但他仍不敢放松警惕,端王现在已经盯上了他,传他侍寝是早晚的事。
果不其然,三日后,端王召他去了风月阁。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雪琼预感这次逃不过去了,临去前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小刀。
从雪琼进来的那一刻,端王的目光就牢牢锁住了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还愣着干嘛?快到本王身边坐下。”
雪琼脸色惨白,一步步的移动过去。
端王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看人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心中愉悦了几分。
其实他早该把自己怀里这只兔子宠幸了,这样的话,上次进宫也不用让人装腿软。凭他的本事,腿软什么的还用装吗?
端王喝完最后一口酒,扔了酒杯,就将雪琼压在了身下。
雪琼控制不住的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抖成了筛子。
端王啧了一声,“紧张什么?没挨过/操?”他一只手在雪琼身上胡乱摸着,一边凑在雪琼耳边说,“贺兰平日喜欢用什么姿势干/你?本王今日也用一样的,不然你怎么知道差距在哪呢?”
雪琼察觉到那只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瞬间泪流满面,开始疯了一样挣扎,而端王的话更是犹如一把尖刀深深刺进了他心里。
——“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谈不上什么舍不舍得。”
——“卖肉还立牌坊的婊子,张开腿给谁/干不一样?”
——“谁知道他私下和多少人睡过,你看他那张脸这么骚。”
——“装什么?贺兰奚和端王是不是早就把你给睡烂了,现在装起纯洁来了?”
嘈杂的声音如海水一般灌入耳中,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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