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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l出声试图喊住已经行动的松田桃太。但是现在的松田桃太并不知道l的存在,也并不是与l合作的调查kira的警察。
l在他心中,此时便是一个和自己初中网球教练同姓的,明明是个富二代的样子(自备保镖),却跑去著名私立高中当外文老师的怪人。
因此,松田自然不会因为l的话而停止行动。
松田也许做事大条,又有时天然过头。但是此时的他虽然只是一名新晋警察,但是三年后却能够成为最开始直接隶属于夜神总一郎的,开始调查kira案件的警员中的一人,已经表明了他的资质。
他行动迅捷,l的声音还没落下,他已经跑过了十字路口,奔向了月光大厦。
“月君可以行动么?”l起身低头望向月问道。
月的头发已经完全被冷汗濡湿。原本的浅棕发丝也被浸润成了深色,附着在了双鬓与额头上。
他面色苍白,有些寡薄的嘴唇也失了血色,近乎是淡色的一抹。而他的左脸颊却红肿地厉害,白皙皮肤下的的血丝也因此显得分外明显。
即使是如此狼狈的样子,即使面部已经因为l的一拳而肿了起来。即使是处于这种完全处于下风的局势,有着一副几乎处处受伤的身躯,月的那双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依然明亮地惊人。
l对这双明亮,美丽,而充满朝气的眼睛并不陌生。
初次见面的时候,这双眼睛上还蒙了一层状似谦和的伪装。但是越是了解月君,l便越是清楚,这名少年的心中的自尊与骄傲有多么庞大,那是自负到了极致的高高在上。
在那状似温柔谦和的明亮通透的琥珀色下,是蓬勃的生机与活力。而这种特质,在遇上了death笔记后,便转化成了无边的野心。
自负与野心向来并不是东方社会所推崇的品质。但是l却觉得恰恰是月君的这些特质,而不是他远超水准之上的容貌与身形,让月君,不,kira,拥有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魅力。
l同时也知道,自己不会是唯一被这仿若某种高热的疾病般的魅力与特质所吸引的人。弥海砂也是在真的接触了月君之后,才彻底将对kira的感激与憧憬全都转化成了愿意献出一切的狂热的迷恋。
“拜你一拳所赐。”疼痛并没有因为时间稍稍的流逝而缓和。但是月知道,若是此时完全配合l,只会加强他的戒备。但是若是不配合l也不会减轻戒备。
这就是l,只要他自己认定了什么,就没有谁能够改变他。
更糟糕的是,这家伙是个天才,他绝大部分时候所认定的事情都是对的。
“不刻意做什么,像上一世那样与l相处,便是最正确的选择。”月作出决定。
“月君杀了渡。”l这样回答。
这个答案夜神月并不意外。这也是即使l刚刚那样的动作,月却,十分难得的没有感到骄傲被击碎或是自尊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即使真的很疼。
只要上一世再给月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逼迫死神雷姆写下l与渡的名字。只要刚刚再给月一秒,不,六分之一秒,他还会先写上l的名字,再补上渡的。
l,以及他身后的渡对月来说都是碍事的人。但是对于l来说,渡l其实从未遮掩过,而月自然也看得出来。
那是l所认定的亲人。
l绕过月被自己踢中的右手,试图拉住月的左手让他先站起来,而这个动作让月吃疼地冷抽一口气。
l拉开月刻意拉扯的遮住了三分之一手掌的衬衣袖子,发现月的手腕已经青紫起来,不像是打斗中的扭伤,而像是被刻意碾压过的感觉。
“被袭击了月君的歹徒所踩伤了么?”
「没错,不过让我伤上加伤是不是让你十分兴奋,l」月沙哑着嗓子斯斯地说道。
“月君把我说的像是虐待狂似的,”l这样回答,转而用双手托起月的胳膊,小心避开他脖子,手腕,小腹青紫的地方,“不是,我踢中的是右手,没有攻击月君的左手腕,以及,是的,月君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他的危险程度降低了01。”
l似乎是试图背着或是干脆扛着月,但是些姿势无疑都会碰到伤处。而在这过程中每每蹭到身上青紫的地方,对月来说都是一次新的折磨。
“我这个样子居然才下降1?l,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就这样,夜神月,将谈话的感觉拉回到上一世相处的时候的样子!针锋相对,却又不是那么冷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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