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奚存青承诺,林德自然放心,只是有点疑惑:“为何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奚存青搂着他坐下来,抱着他晃晃悠悠:“之前的刺杀都是冲着一击毙命来的,这次从星象卦象看影响更绵久,无法完全断绝,事情不太对,等夜庐调查出了全部结果,我就告诉你,不急,好吗?”
“好~”林德拖长了音调,彻底放心了,同时好奇地去看他桌上摊着的其他文书,被奚存青拿捏住了两颊:“不许看。”
“我煮要苦!”林德努力探头,奚存青歪身子挡他视野,两人玩闹了一阵子,最后林德服软认输,趴着不动了,奚存青摸摸他的头,从桌上散乱的文件挑了些不那么触及核心机密的文书给他看:“看看这些吧,今天的报告,关于武都郡的事。”
林德的笑容瞬间消失:“武都郡出什么事了?”
“大西勒要到传位的时候了。”
原来大西勒要传位了。林德愣了下,拿正那张纸仔细看起来,作为继任祭司的子桑宵雨在成人礼的时候接受天授,获得了完整的祭司知识,岩槊罗从隐居地搬回了圣寨,再那之后,除去绿生节庆,大西勒甚少露面,平常事务都是岩槊罗在出面打理。
现在都确定要传位了,不在绿生节,而在新旧岁交替之日,大西勒自然死亡,岩槊罗继任。
奚存青看着他看完了报告:“要去看看吗?”
林德想了下:“算了。”
“怕我吃醋?”
“说什么呢?”
“我不至于这么小气。”奚存青笑笑,神态依然从容,“当年是我安排你去向他拜师学武的,算你半个师傅,作为学生,怎能不去看看?我陪你一起。”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林德无从拒绝,点头:“好。”
奚存青凑过来咬他耳朵,林德被他弄得发痒,拍了一下他肩膀,他才笑着松开:“再去见大西勒的话,那个岩槊罗很有可能要找你打架哦?不提前练练吗?”
林德听到岩槊罗的名字就一哆嗦。作为武术层次的巅峰强敌,林德对岩槊罗的敬重几乎到了敬畏的地步,他的体能与耐力着实强大得离谱,技巧与经验更是炉火纯青。
相比之下他近些年在武学上的修习怠惰,现在都不太确定能否打得过日日勤修不辍的岩槊罗。
现在就算为了可能的对战抓紧时间恶补勤修,也无法弥补时间积累带来的差距,林德想了下,干脆不练了,就这样吧,败给岩槊罗并不丢人。
奚存青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刮了刮他的鼻梁:“破罐子破摔可不行,离新旧交岁还有两个月,不迟。”
为求赤真
奚存青在督促林德学习上绝不心软, 为了让他有效率的亡羊补牢,特意从库中调了一件上等秘宝,名为凝界之须臾, 此物空间内度过漫长三月, 在现实不过一盏茶时间。
林德听闻这间秘宝作用大惊失色:“不是, 大哥,你不用这么狠吧?”
奚存青温柔地敲了敲他脑袋,语气不容置疑:“练!”
不光动用了凝界之须臾, 还用上了拟似魇种。奚存青说这魇种本是某位堕修的杰作, 教宗拿来改造减轻了对灵魂的惧慑损害,魇种种下即可拟想出曾经交手过的强敌, 击败幻象才能脱离魇种。
林德在凝界之须臾吃尽了魇种幻象的苦头,唯有对战才知道自己水平原来下滑得那么厉害, 拟似出来的岩槊罗简直酷似本尊降临,强悍得离谱,打得林德满地找牙。
实在输得脑袋疼, 林德不得已反向研究了下拟似魇种的运作原理, 发现它和众识之海颇有联系, 难怪拟似出来的幻象战斗力如此强悍。
既然与众识之海有联系,林德觉得以自己的位格应该可以改变魇种的拟想形态, 一上来就挑战岩槊罗太难了,真正更容易起步的对手应该是数年前的自己, 刚从成淳山上下来的自己。
拟想出“自己”后, 战斗压力果然减轻了不少,“自己”与自己心意相通, 上来并未使用全力,而是不断试招诱招, “自己”引导自己,由浅入深,循序渐进。
林德在凝界之须臾与“自己”练习了大半个月,终于真正地找回了巅峰时期的感觉,基础与身法再次锤炼,并且有了全新的感悟:凝界之须臾的时间奥妙,魇种拟想出来的“自己”,究竟是属于过去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
凝界之须臾又是为何能与人间界的时间流速不一致?
在持续了数天的练习中,林德终于做到能在数招内轻松碾压“自己”,一刀斩下,魇种拟像破灭,他也从凝界之须臾出来,从心口掉下来的魇种晶莹剔透。
奚存青似是早有预料,伸手勾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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